“你說，現在怎麼辦？林姐那邊等著回覆，朱媛姐那邊等著訊息，我這邊還有幾家嗷嗷待哺。你給我個準話，或者至給個原則！”
吳用收斂了玩笑神，認真起來：“娟兒，力我知道。但正因為你在前線，你最清楚楊柳鎮的‘氣口’在哪裡。”
“咱們辦這場‘春晚’，或者新年聚會，本目的是什麼？”
“是給遊客和一個絕佳的驗，是把楊柳鎮的熱度和口碑做實，不是單純給誰打廣告。”
他頓了頓，繼續道：“所以原則就是：一切以不影響楊柳鎮整驗和氛圍為前提，贊助合作可以談，但不能過度商業化，不能喧賓奪主。”
“顧叔那邊，肯定要給足面子，獨家冠名可以考慮，但的權益範圍、現場呈現方式，必須我們說了算，不能變顧氏產品推介會。”
“朱媛姐介紹的其他品牌，還有你手裡的資源，可以以聯合贊助、特定環節合作、場景植等更靈活的方式參與。”
“但數量要控制，品質要把關，植要巧妙，最好能和楊柳鎮的特、年味結合起來。”
“你的意思是……” 馮娟冷靜了一些，開始思考。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被他們任何一方牽著鼻子走。”
吳用語氣堅定，“拿出你的方案來！基於楊柳鎮的實際況，基於我們想要營造的氛圍，設計出合作框架。”
“然後，拿著這個框架去跟林總監談，去跟朱媛姐介紹的人談，也跟你自己的合作伙伴談。”
“告訴他們，這就是楊柳鎮的規矩，想上車，就得按我們的節奏和座位來。”
“你才是總導演，不是誰家的廣告播放員。”
吳用心裡的算盤很清楚： 他必須讓馮娟氣起來，賦予主權。
只有馮娟自己立住了，才能有效平衡各方。
而他遠在上海，需要扮演的是最終拍板者和必要時出面協調的角，而不是一開始就陷談判的泥潭。
馮娟沉默了片刻，影片裡能聽到那邊重的呼吸聲漸漸平復。
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吳用說的對，自己不能。力是大，但機會也前所未有。
如果運作好了，這不僅是幫吳用解決問題，也是展現自己能力和價值、甚至為自己積累資源的絕佳機會。
“行，我明白了。” 馮娟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乾脆，雖然還帶著疲憊。
“我想想辦法，弄個初步框架出來。不過，” 瞪了一眼螢幕裡的吳用，“下次你再敢這麼突然把火球扔過來，我直接買機票殺回上海，把你家廚房炸了！我說到做到！”
“好好好，姑，辛苦了！等你方案，需要我出面協調隨時說！” 吳用趕保證。
掛了影片，吳用長出一口氣，對上田甜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們這哪是做生意，簡直是打一場多方混戰。” 田甜給他夾了塊排骨，“不過，聽起來馮娟能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