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倚著被子的柴靜,好似並沒有聽到顧松筠這話,仍舊低頭看著床榻裡側閉著眼睛睡得可的川哥兒,並未答話。
顧松筠見狀,哀嘆一聲出口。
臉上出現這般哀嘆,當真是與之前李柒柒和趙春娘在時的面目相比,是迥然不同的。
向前幾步,走到床邊,顧松筠坐下,拉過柴靜的手,“嬸嬸,你莫要......”
柴靜卻是不等顧松筠的話說完,就回了自己的手。
“現在你又和我說這些作甚?”
柴靜這說出口話,語氣凜冽,好似屋外的冷風一般——凍人得很,與剛才自己在李柒柒面前誇讚顧松筠之時是截然不同的。
這會子,柴靜終是抬頭看向了顧松筠:“我們做得......對麼?”
“嬸嬸,你......”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嵐姐兒的聲音:“竹姐姐,快幫我打個簾子咧,我......”
聽到嵐姐兒的話,屋坐在床上的柴靜和顧松筠就都閉了。
顧松筠轉而起,向著門口走去,並應聲道:“噯,我來了......”
離開了柴家已是有一會兒了的李柒柒和趙春娘兩人,自然是不知道柴家裡發生的事兒了; 們兩人還真就走了三條街,去了柴靜所說的那子學堂——佩蘭齋。
看著門口的兩顆桂花樹,李柒柒不由得嘆——哪怕是在冬日裡,這桂花樹竟也很是拔。
不過此刻,這佩蘭齋的大門口卻是落了鎖。
“阿孃,要不咱們等過完了年再來?”
李柒柒自是點頭應好。
時間如流水,一點一滴的就這麼流過。
正月十四了,明日就是正月十五,乃是上元節。
常樂城中的過年氣氛還是很盛,城中張燈結綵的,多數鋪子都點起了這一年來最多的燈火。
城中東西南北的四條主街的街面上,更是多了不擺攤賣花燈的攤子。
雖說還是白日,但街面上的行人瞧著也是比前幾日多了不來。
且,從正月初三開始,常樂的天,那是一天都要比一天暖。
而在城南的醉仙樓,其二樓最大的雅間之中,胖乎乎的掌櫃額頭冒汗的抬手指揮著夥計,給這屋裡得一塵不染; 乾淨的,都可以看到從大開的窗戶外進屋的,照在剛過的地板上,亮得能照出人影來。
胖掌櫃看了一眼圓桌上的茶,皺了皺眉:“招財,趕的,把這紫砂壺換了,換白瓷的,白瓷雅緻。”
名為招財的夥計當即手腳麻利的把圓桌上擺著的紫砂壺和那幾個茶盞撤了下去,不一會兒,他就端了一套白瓷茶上來; 這套茶,胎薄如紙,釉溫潤,在下泛著和的,瞧起來,確實雅緻不。
看到這套茶,胖掌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拿起帕子了自己個兒的額角。
胖掌櫃不得閒,綠豆大的小眼睛在屋裡來回掃,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忽然他就又喊道:“進寶,找人把那佔地方矮榻給我搬出去,往後院兒的廂房裡,尋個地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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