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再相信愛情的你》第9章 他不來和我同居(9)(1)

作者:凌昔·3個月前

他笑了:“也許。公司上市後,我打算慢慢退出一線,有更多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可能會旅行,可能會畫畫,可能會...重新思考生活。”

“聽起來像中年危機。”我開玩笑。

“也許就是。”他坦率地承認,“工作了十幾年,突然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除了工作,我還有什麼?”

這個問題讓我心疼。功的背後,是巨大的空虛。

“你還有藝,”我說,“還有對生活的熱,還有...人的能力。”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道:“謝謝,你總是知道該說什麼。”

那晚我們聊到咖啡館打烊。走出門時,北京的冬夜寒冷刺骨。他下大披在我肩上。

“不用,我不冷。”

“穿著吧,”他堅持,“你總是怕冷。”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廈門的颱風夜,想起了工作室裡的擁抱,想起了無數個溫暖的時刻。

走到路口,我們要去不同的方向。他的車已經到了。

“那麼,”他說,“再見,覃敏。”

“再見,魯藝。”

我們擁抱,像兩年前在廈門機場那樣,擁抱。這一次,沒有眼淚,只有深深的祝福。

“要幸福。”他在我耳邊說。

“你也是。”

他上車離開,我站在路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中。這一次,我知道是真正的告別了。不是出於無奈,而是出於長;不是放棄,而是釋放。

回到公寓,我把兩片羽項鍊放在一起,銀的和金的,在燈下閃閃發。它們像兩個時空的標記,記錄著一段的開始和結束,也記錄著兩個人的長和改變。

第二天,我給李教授打電話,接了去紐約的機會。

出發前一個月,我完了那幅擱置已久的畫。畫面上,男人的廓變得清晰,但面部依然模糊。我在畫的右下角寫了一行小字:“給所有過又分開的人,給所有無法定義的關係,給所有沒有結局的故事。”

畫的名字《分岔路口》。

十一月底,我收到了一個從廈門寄來的包裹。開啟一看,是我留在魯藝公寓裡的畫和幾本藝書籍。還有一封信,簡短而剋制:

“覃敏,整理品時找到了這些,想你可能會需要。祝紐約之行順利,期待看到你更多的作品。保重。魯藝”

隨信附著一張照片,是曾厝垵工作室的院子,那叢被颱風颳倒又扶起來的竹子,現在已經長得茂盛拔。照片背面寫著:“生命自有其韌。”

我捧著照片,眼淚無聲落。這次不是悲傷的淚,而是釋然的淚。我們真的走出來了,以各自的方式,帶著彼此給予的禮,繼續前行。

十二月初,我登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飛機起飛時,我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北京城,心中充滿平靜和期待。

手機裡有一條林薇發來的訊息:“敏敏,魯藝的公司今天上市了,很功。他上臺致辭時,戴著你送他的那條領帶。看來有些人有些事,永遠不會真正離開。”

我回復了一個微笑的表,然後關掉手機。

穿

西

西

退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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