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過，留下一淡淡的雪松香氣。司嵐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匆匆走進電梯。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靠在牆壁上，長長舒了口氣。
“好強的迫……”喃喃自語。
總裁辦公室，陸沉站在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支鋼筆。他的腦海中反覆浮現那雙清澈的眼睛，那種不摻雜質的眼神，在這個圈子裡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手機震，螢幕亮起，是一條訊息：“今晚老地方見？我想你了。”發件人顯示“蘇曼”。
陸沉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回了一個字：“好。”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外灘某高階餐廳的包廂裡，陸沉與藍海資本的李總相對而坐。兩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談了又一筆價值數億的合作。
“陸總真是年輕有為，難怪陸氏能在您的帶領下蒸蒸日上。”李總舉杯敬酒。
陸沉微笑著舉杯回敬，眼中卻是一片冰涼。這樣的場面他已經歷過無數次，每個人都在計算利益，每句話都在試探底線。
晚飯結束後，司機將他送到一高檔公寓樓下。陸沉沒有立即下車，而是點燃了一支菸，靜靜看著窗外的夜景。菸頭的紅在黑暗中明滅，映照著他深邃的側臉。
手機再次震，蘇曼發來一張照片——穿著的睡，靠在床頭，眼神人。
陸沉掐滅菸頭，下了車。走進公寓大樓時，他的臉上已經換上另一副表，溫而多，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等很久了？”他推開門，蘇曼立即迎上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你總是這麼忙。”蘇曼噘撒。
陸沉笑著摟住的腰，在上落下一吻：“這不是來了嗎？”
臥室的燈曖昧，兩纏在一起。陸沉練地取悅著下的人，聽著愉悅的，心中卻異常平靜，甚至有些厭倦。他的目飄向窗外，腦海中忽然閃過白天那雙清澈的眼睛。
司嵐加班到晚上九點，終於整理完了所有的資料。辦公室已經空無一人，疲憊地了太，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電梯下行時，看著鏡面中倒映的自己，突然想起白天遇到的那個男人。陸氏集團的總裁，一個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存在。搖搖頭，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出腦海。
走出大樓，夜風微涼。司嵐裹了單薄的外套，走向地鐵站。手機響起，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嵐嵐，新工作怎麼樣？累不累？吃飯了沒有？”母親關切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好的，媽。您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司嵐微笑著說，眼眶卻有些發熱。
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陸氏大樓頂層的燈火。那裡是另一個世界，一個永遠無法及的世界。
而此刻的頂層公寓裡，陸沉站在落地窗前，著樓下如螻蟻般穿行的車流人群。蘇曼已經睡著，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中，眼神空而迷茫。縱聲，遊戲人間，這是外界對他的評價，也是他選擇的生活方式。可每當夜深人靜，那種深骨髓的孤獨便會如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司嵐……”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一個剛畢業的小孩，怎麼會引起他的注意？大概只是因為上那種未經世事的乾淨，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早已迷失的自我。
手機螢幕亮起，又一條訊息進來：“沉，明天有空嗎？我剛從黎回來，給你帶了禮。”發件人是另一個名字，另一個人。
陸沉熄滅菸頭，回了一個“好”字。
縱於聲犬馬，周旋於各人之間，這是他選擇的道路，也是他逃避空虛的方式。只是偶爾，在那些不經意的瞬間，他會突然質疑這一切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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