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頭微微皺起，抿了一條線，但這次不是因為疼痛。
“疼嗎？”我問。
“不疼，”舒展開眉頭，角翹起來，“很舒服。”
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口在我的口下起伏著，兩顆心臟隔著兩層皮在跳，節奏從雜變得同步。
“何迪，”的聲音沙啞，“你知道嗎，每次做完之後，我都會覺得特別不真實。”
“為什麼？”
“因為太舒服了，”把臉埋在我的脖子裡，“舒服到我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是夢，”我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在這裡。”
“你會一直在嗎？”
這個問題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能給一個肯定的答案。
沒有追問，只是抱了我，把臉在我的口上。
“沒關係，”輕聲說，“就算不是永遠，這一刻也夠了。”
那天晚上我留在蘇晚那裡過夜。半夜的時候我醒了一次，發現不在邊。我坐起來，看到站在臺上，穿著我的襯衫，著腳，手裡拿著一杯水。月照在上，襯衫下襬被風吹起來，出大的一截。
我下了床，走到臺上，從背後抱住了。
“睡不著？”我把下擱在的肩膀上。
“嗯，”靠在我的口上，“在想一些事。”
“想什麼？”
“想我媽媽，”說，“我好久沒給打電話了。”
“明天打一個。”
“我怕罵我，”笑了，笑容有些苦，“肯定還在生我的氣。”
“不會的，”我說，“媽媽不會真的生孩子的氣。”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媽也是這樣的，”我說，“我在廣州這些年，每次打電話回去都罵我，說我不好好吃飯、不早點睡覺、不找朋友。但每次罵完之後都會說‘媽想你了’。”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來面對著我。
“何迪，你媽媽知道我嗎？”
“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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