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高玩:我的規則你們得跪着玩》第296章 星紋教派、群體意識與雛形的夢(1)

作者:星辰玄妙·5個月前

遙遠大陸傳來的“星紋教派”訊息,如同在逐漸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方舟”指揮中心的每一個角落。

那張模糊但特徵鮮明的紋章圖片,讓所有人都到一寒意正沿著脊椎爬升。

“星紋”不再僅僅是某個古老文明的蹟符號,或是數“高階玩家”和系統部勢力爭奪的、蘊藏著力量與許可權的鑰匙。它現在以一種更加直觀、也更加危險的形式——宗教信仰,出現在了千上萬普通倖存者面前,並開始影響他們的思想和行為。

報可信度?”顧九黎盯著螢幕上經過增強理的圖片,沉聲問。

叉驗證截獲的零散通訊片段、灰市邊緣關於‘大陸異教崛起’的流言、以及我們保留的末世前全球宗教演變資料庫,”“學徒一號”快速分析,“【訊息可信度評定為‘較高’。目標教派確於三個月前在該大陸‘鋼鐵荊棘’倖存者國度出現,發展迅猛,已取得該國至三分之一人口的實際信奉,並滲進部分軍方高層。其教義核心為崇拜‘帶來秩序與新生的星空紋路’,宣稱末世是‘舊秩序的淨化’,而掌握‘星紋真諦’者將引領信徒進‘永恆有序的新紀元’。】”

“【其行為模式包括但不限於:強制信徒每日進行‘觀紋冥想’(凝視簡化星紋圖案)、舉行大規模‘秩序祈願’集會、對非信徒或異見者實施‘淨化’(驅逐或決)、並開始按照教義中的‘星紋幾何’改造部分佔領區的建築佈局。】”

“【值得注意的是,該教派高層似乎掌握某種能夠引發輕度集幻覺或神暗示的技,在其大型集會中,部分參與者聲稱‘看到了紋路在天空發’或‘到了秩序的召喚’。】”

顧九黎眉頭鎖:“神影響技?是異能?還是藉助了某種規則裝置?”

“無法確定,距離太遠,資訊有限。”報主管搖頭,“但結合其發展速度和滲能力,背後很可能有某種力量支援,要麼是強大的本土異能者集團,要麼……就和南極據點或灰市那些勢力有關。”

林疏月則更關注“學徒一號”分析中提到的“觀紋冥想”和“秩序祈願”。“持續凝視特定的、與高維規則關聯的符號,並在集意識中不斷強化對其的特定認知(秩序、新生、救贖)……這聽起來很像‘符號分析師-戊’提到的‘概念實化’風險的前期階段。”

調出“戊”那份關於“規則符號在群意識投下的‘概念實化’風險”的筆記:“如果足夠多的人,持續而強烈地將‘星紋’與‘絕對秩序’、‘終極救贖’這樣的概念繫結,在末世這種全球規則活躍、集緒極端化的環境下,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真的催生出某種……基於這個符號和這些集信念的、難以言喻的‘東西’。”

“那東西可能是什麼?一個幻影?一種集癔症?還是……某種規則層面的畸形產?”首席工程師到匪夷所思。

“戊”的筆記沒有給出確切答案,只將其描述為“難以預測的低層次概念實或規則幽靈”,其行為邏輯將基於構它的集潛意識碎片,混且非理

“無論是哪種,都不是好事。”顧九黎下了結論,“一個被極端教義扭曲的‘星紋概念’,其‘秩序’很可能是排他、僵化、充滿毀滅的。而且,如果這個教派背後真有其他勢力控,他們很可能就是在有意引導這個過程,以達到某種目的——也許是收集信仰能量,也許是進行某種大型社會實驗,也許是創造一件可怕的武。”

到事態的嚴峻正在指數級上升。南極據點的技威脅尚在理解範圍,而這種基於符號和群意識的“概念汙染”,則更加詭異和難以防範。

“立刻加強對該大陸方向的訊號監聽和報收集,優先順序提升至最高。”顧九黎下令,“嘗試尋找該教派的教義原文、儀式細節、以及高層人員的背景資訊。同時,過‘象牙塔’渠道,以學探討的名義,向‘符號分析師-戊’諮詢‘群符號崇拜可能引發的規則擾型別及早期干預可能’。注意措辭,不要暴我們已掌握案例。”

他需要更多理論支援來理解這種現象。

“另外,”他看向林疏月,“‘雛形’對‘星紋’韻律有特殊應。能否過它,或者過你意識中的‘拓印印記’,去模糊地應一下……那個遙遠大陸方向,是否存在異常的、與‘星紋’相關的規則集聚或‘緒’波?”

林疏月一愣:“隔著這麼遠?而且是過集意識間接關聯的……”

“試試看,”“學徒一號”提議,“【‘雛形’的知基於規則共鳴,而非理距離。集意識對符號的強烈認知,本就會在規則層面留下‘印痕’。如果這種印痕足夠鮮明,且‘星紋’韻律是其核心特徵,或許能被‘雛形’微弱地捕捉到。林博士的‘拓印印記’作為與‘雛形’深度聯結的節點,可以嘗試作為一個‘應放大’或‘共鳴濾波’。】”

“需要‘雛形’的主配合,而且可能對它有負擔。”林疏月有些猶豫。

“先徵求它的意願,以最溫和的方式。”顧九黎道,“如果它願意嘗試,並且過程安全,或許我們能獲得一種獨特的、預警‘星紋’相關大規模意識異變的手段。”

林疏月過“協調者”連線深海,與“雛形”通。將“星紋”的韻律特徵,以及“很多人一起想著它,帶著強烈的願緒”這種概念,用規則旋律小心翼翼地表達給“雛形”,詢問它能否“覺”到遠方是否存在類似但規模很大的“波紋”。

“雛形”花了些時間理解這個複雜的概念。它似乎對“很多人一起強烈想著某個東西”這個概念本到好奇,也有些困。最終,它傳遞出願意“試試看”的意願,但同時也表達了“可能會有點累,像遊了很久”的預期。

應嘗試在嚴的監控下進行。林疏月沉浸於意識深過“拓印印記”與“雛形”建立最深層次的共鳴連線。然後,引導“雛形”,將它的規則知如同無形的鬚般,沿著“星紋”韻律這條“線索”,向著遙遠大陸方向,極其緩慢、極其輕地“延”出去。

這不是理意義上的延,而是在浩渺的、由無數規則和資訊構的“背景海”中,尋找特定的“頻率”和“彩”的共鳴點。

過程持續了約十分鐘。林疏月的額頭滲出細汗,“雛形”那邊傳來的規則波也顯示出明顯的“疲憊”

就在即將停止時,林疏月(過“雛形”的共知)的“意識視野”邊緣,似乎“瞥見”了一點極其遙遠、極其暗淡,但確實存在的……“斑”。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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