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封世深看向客廳，“我陪清語去趟醫院，說今天胎有點不太對勁。”
謝玉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郭清語邊，臉上寫滿了張：“清語，哪裡不舒服？怎麼不早說？”手想去郭清語的肚子，又怕唐突，手懸在半空。
郭清語勉強笑了笑，臉有些蒼白：“媽，我沒事，就是……就是太久沒見到我媽了，心裡有點慌。”垂下眼，聲音低了下去，“我想著檢查完，能不能……回郭家看看？聽說我媽最近不太好。”
謝玉握住郭清語的手，掌心溫暖：“你這孩子，想媽媽了直說呀，最近是聽說親家母不好，你是該回去看看。”
轉頭看向封世深，語氣鄭重，“世深，照顧好清語，檢查仔細些，有什麼事立刻打電話。”
封明宇依舊坐在沙發裡，聞言只是抬了抬眼皮，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封世深點點頭，扶著郭清語慢慢朝門外走去。
司機早已將車開到門口，是一輛底盤平穩的商務車。封世深護著郭清語坐進後排，自己才繞到另一側上車，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沿著林蔭道朝主路開去。
他們剛出小區大門，一輛黑越野車就從側方車道併後方，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
封一坐在駕駛座，耳麥裡傳來封世宴低沉的聲音：“路線。”
“往上京第一醫院方向，目前正常。”封一目盯著前方車輛，同時掃過後視鏡，確認沒有其他可疑車輛尾隨。
通訊那頭沉默兩秒：“你先跟著，我直接去醫院。”
“明白。”
第一醫院地下停車場，負二層。
封世宴坐在一輛看似普通的黑轎車裡，車窗著深，從外面完全看不見部。他雙疊，手裡拿著一部特製的平板，螢幕上分割著停車場各個口的即時監控畫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負一層口的監控畫面裡，封世深那輛商務車駛了進來，停在離電梯間不遠的車位，封世深先下車，然後小心扶著郭清語出來，郭清語確實臉不太好，一隻手一直按著肚子。
封世宴目掃過其他畫面。
一切正常，不，太正常了。
他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調出停車場平面圖，目落在幾個結構複雜的區域，那些視覺死角，那些便於藏和撤離的位置。對方如果真的要手，一定會選在……
“封一，你們在哪裡？”封世宴對著耳麥問。
耳麥裡傳來刺耳的電流雜音，接著是封一斷斷續續的聲音：“爺……負一樓……訊號……”
通訊斷了，封世宴眼神驟冷。
他推開車門，長邁出，黑風下襬在空氣中劃出凌厲的弧度。同時，他抬手對著空氣做了幾個手勢，藏在暗影裡的幾道影瞬間了，如同鬼魅般分散，朝著各個出口疾馳而去。
“封鎖所有出口。”封世宴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一隻老鼠都不準放出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