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心雨說“我可能快要死了”的時候，向山確實懵了。
“死了……哪怕不使用基因調整來改善生理年齡，你也才二百多歲，本不可能衰老至死……疾病？還是……”
不，存在一個非常直接的可能。
祝心雨聳聳肩：“防火牆當然是會防毒的。”
“人類的防火牆”阿耆尼王。
“是發生什麼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事。”祝心雨聳聳肩：“我在火星竊取科研騎士團的研究資料，然後被那傢伙發現了。就是這麼簡單。”
哪怕是強如祝心雨，也不是真的可以保證自己能在每一次行中全而退的。
“我和他的意識正在木星到地球之間的四百來個伺服中對決，可能有十億人的生命會到影響。但是位置上是他佔優。另外，他畢竟是府，可以呼的資源比我更多。我一個不慎，就被咬住了。”祝心雨表還蠻憾的：“只要他確定我在的位置，就可以帶著巨型戰艦過來，在以秒為距離的單位上使用高能武掃。”
除開是人類第二的功高手之外，哈特曼還是天下第一的軍武戰陣宗師。他完全可以在祝心雨功無法及的範圍之外之間用艦炮殺死這位超凡聖的家高手。
只要他知道祝心雨距離哪幾個伺服最近，就可以鎖死那一片區域所有大型。
他真的幹得出這種事。
“距離上佔據優勢……”向山看著祝心雨：“你已經不在火星了？但是卻進行遠端竊？而‘那個人’正好在火星附近？”
這個時代的府當然不可能有向民眾公開行程的任務。如果哈特曼想要秘前往火星或者金星，自然也是可以的。
祝心雨嘆息：“運氣不好。他正好到了我手去侵的那個騎士團駐地。”
向山一驚，陡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等等，哪一個騎士團？”
祝心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關心這個幹什麼……算了。阿賴耶聖騎士團。”
嘆了口氣：“再過幾個小時，他就會識破我的代理，順著痕跡追溯到我周圍的幾個伺服上。到這一步，我就算可以取得功戰的優勢也無濟於事了。功戰的勝負已經決定不了什麼了。我打算最後做個好夢，所以就訪問一下這個伺服。雖然我依舊覺得你假裝是自己是他的事很蠢，但你好歹也算個俠客，咱們也算是有點。再見了。”
“等一等……”向山功全力放出。他知道自己力依舊是低於祝心雨的，但是現在，只需要阻礙他抹去痕跡的流程，就可以……
向山只覺眼前一黑。夢境之中，幾乎地震。
祝心雨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
“你應該是在地球上……”
“就好像你實際上是在小行星帶，但是卻敢去火星東西一樣。”向山笑道，“我因為你的記憶而誕生……我們居然想到一塊去了。”
祝心雨恐怕是竊取了當地某個科研騎士的生腦計算資源，延長自己功的作用範圍，想要以此竊取資料。只不過運氣不好確實不好。就算遠端徵用了本地的生腦計算資源，也無法在天文單位的距離之外真正戰勝哈特曼。
而向山剛才釋放的力，也不是從地球上傳輸過去的。
他竊取了這個公轉伺服維護人員的生腦計算資源。
向山和祝心雨瞬間就明白了對面的意思。
是相當一致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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