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必須要抉擇，那麼就只好依靠附加價值來衡量了。某些大型天災來臨的局面之下，優先拯救附加價值更高的專家並非不合理。”向山道，“我只希你如實回答。”
祝心雨似乎在抉擇。但最終還是說道：“家之道，非是攀登山巔，而是窮極汪洋。雖然生的腦存在機能的上界，但是數學的結構卻仍是技未能超越的。”
意思很明顯了。
“我甚至沒有把握修煉到你現在所在的境界。”向山嘆息：“自然是我的附加價值更小了。”
如果祝心雨的回答反過來，那麼向山也會做相反的選擇。他會自己抹掉這裡的痕跡，然後重新在地球蟄伏。
向山會做出這種選擇的。
祝心雨神複雜。過了幾分鐘，才說道：“我為我之前的失禮而抱歉。你確實是一個真正的俠客。你不是他，但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不，我是向山。”向山搖了搖頭，“我必須是向山。”
向山將一個磁力鏈傳送給祝心雨，另外還有一組檔案。
“這是什麼？”祝心雨問道。
“我這輩子的就。”向山道：“我不希它們徹底失傳，所以還請保留它。至將來有人下載的時候，不至於一個資源都找不到。”
祝心雨點了點頭：“可以。”
“另外，請在我死後告訴其他人，我是‘我’——你知道我的意思。”
“明明你已經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俠客英名長存。他必定更希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我是向山。”向山如此說道：“或許在為伴的你看來，我們——我，還有前面那六位，都是竊取‘第一個我’名字的狂徒。但是這個名字就代表著我們作為俠客的靈魂。”
當然，向山還有一個沒有說出口的理由。
或許這樣，就會有下一個向山來到這裡，繼承他真正的“心”了吧。
祝心雨沒有說話，沒有答應。
“如果以後再遇到其他的‘向山’，至不要對他們憤怒。”向山如此說道：“您可以將那條老狗的追蹤轉嫁過來了。”
祝心雨的影消失了。
向山刪除了竊取生腦計算資源的後門後，龐大的資料沖刷而來。
向山覺自己的大腦好像被狠狠的錘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狂笑了起來。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哈特曼！”
然後，他果斷的掐掉了網線。
黑暗之中，向山站了起來。
“還有一點時間。”向山如此說道。
冷靜一點，向山，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到害怕多丟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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