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有針對特殊人才的長居政策,可以申請將短期遊客名額轉為長期定居資格。流程可以後續辦理。”
雷昂繼續張著。
蒼牙則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是傭兵。不是好人。”
伍妙晴看了他一眼:“有什麼影響嘛?”
不遠,肖一凡幾人微微點頭以示認可。
蒼牙不說話了。
伍妙晴也沒再追問。
轉向肖一凡,荷魯斯正用一種“我錯過了什麼但好像賺到了”的複雜表盯著雷昂看,明顯是在評估這頭白虎的戰鬥力。
沒反對,就是可以!
“你們兩個,”伍妙晴最後對雷昂和蒼牙說,“先把地給我修好,坑坑凹凹的,難看死了,幹完活,想清楚了,找陳闖報名。”
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淡淡的、只有悉的人才能聽出的調侃:
“以後也別打了。荷花茉莉都很好看嘛?到時候還可以一起種。”
雷昂:“……哦。”
蒼牙:“……知道了。”
直到伍妙晴轉走回飛行,雷昂才像忽然回過神,衝著的背影大聲問:“那個……我們這樣算不算戴罪立功?!”
俞嘉爾剛好路過,聞言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賁張的肩膀:“算。而且你們這罪,戴得別緻的。”
“為花香打架打進編制的,你倆是我見過的頭一份。”
雷昂:“…………”
蒼牙:“…………”
其他幾位伴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移向了天空。
今天天氣,真好啊。
伍妙晴的飛行重新升空,調整方向,繼續向著淮北基地方向飛去。
舷窗外,那兩名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人,此刻正被林恩林勝押著,蹲在被他們摧毀的灌木叢邊,一個拿著行式土壤修復儀,一個笨手笨腳地試圖把扁的那些異植重新鋪回去。
彆扭、尷尬、又莫名和諧。
伍妙晴輕輕笑了一下,收回視線。
藍星的第一場“遊客鬥毆事件”,以這樣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還是先去看看淮北的基地吧!
也不知道那邊的竹筍長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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