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藍鈴葉後的凌錦寒也蹙起了眉頭:“這個鍾離硯月,果然和孟晚意一樣,壞的很,看把人折磨什麼樣了。”
“先把他抬到偏殿的榻上吧!再去請太醫來。”藍鈴葉吩咐著。
侍衛們依言照做,將顧芳清輕手輕腳地抬了進去……
藍鈴葉也跟著進了偏殿,站在榻邊,看著顧芳清那與凌錦寒有著八分相似的面容,心中掠過一複雜。
凌錦寒飄在藍鈴葉上方,看著顧芳清這張與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臉,他心中也五味雜陳。
太醫很快趕了過來,診脈後對藍鈴葉說道:“太后娘娘,這位公子了風寒,上也都是傷痕,恐怕活不久了,儘早準備後事吧。”
“什麼!”藍鈴葉震驚。
風青鸞所託,可是太醫卻說顧芳清沒救了,急道:“不就是風寒嗎?吃了藥不就沒事了,至於傷痕,好好休養就能好不是嗎?”
太醫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太后娘娘有所不知,這位公子的風寒早已侵肺腑,加之上新舊傷痕錯,裡虧空得厲害,氣已如風中殘燭,實在是無力迴天了。”
藍鈴葉聽得心頭一沉,看向榻上氣息微弱的顧芳清,眉頭擰得更了些。
凌錦寒飄到顧芳清邊,看著他乾裂的和蒼白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痛惜:“他這副模樣,分明是被人刻意折磨的,鍾離硯月的心,竟狠到這種地步。”
藍鈴葉深吸一口氣後對太醫說道:“還請太醫盡力而為,哪怕只有一希,也請不要放棄,所需藥材,儘管去取,不必顧慮。”
太醫拱手應下:“臣遵旨,臣定當盡力。”
說罷,太醫便轉去開藥方了。
開完藥方後,太醫又囑咐宮如何煎制、伺候,一番忙碌後才告退離去。
偏殿一時安靜了下來,只有顧芳清微弱的呼吸聲。
藍鈴葉坐在榻邊的椅子上,看著他那張酷似凌錦寒的臉,思緒紛。
不明白,為何這些與凌錦寒有關的人,命運都如此坎坷。
凌錦寒飄在藍鈴葉側,沉默了許久後才低聲道:“若他真的……倒也算是解了,想必他在那丞相府裡,日子比死更難熬。”
藍鈴葉沒有接話,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只希太醫的藥能起點作用,能讓他多撐幾日。
宮端著剛煎好的藥進來,小心翼翼地想要喂顧芳清喝下,可他牙關咬,本無法下嚥。
藍鈴葉見狀,只好讓宮先將藥放在一旁,等他稍有意識後再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顧芳清卻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氣息反而越來越微弱。
藍鈴葉守在一旁,心中漸漸升起一絕。
知道,或許太醫說得對,他真的撐不過去了。
凌錦寒看著這一切,眼中滿是複雜的緒,有惋惜,有憤怒,還有一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