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政話音剛落,他後的幾個家丁就衝過來抓住了藍鈴葉和孟梨花。
凌錦寒想做些什麼,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幹看著著急。
被人抓住胳膊的藍鈴葉和孟梨花掙扎著,藍鈴葉大聲呼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可客棧中的其他客都怕惹上事,不敢管閒事。
就在此時,路過這家客棧樓下的皇甫靈溪也聽到了呼救聲,他對後的幾名侍衛說道:“咱們進去瞧瞧。”
侍衛接到授意,便一起踏了這家客棧。
他們尋聲上了樓,便看到了幾名家丁模樣的男子抓著兩名姑娘,其中一名長得還和自己的母后一樣……
“住手!”
曹政聞言回頭看了下,發現來人是一名稚的年,他道:“臭小子,趕走,別管閒事!”
孟梨花看到和自己哥哥長的一樣的皇甫靈溪,眼眶溼潤了起來:“哥哥,救我!”
“哥哥?”曹政朝孟梨花走近,一把抓住了孟梨花的下:“小賤人,不願做我的妾,到勾搭男人。”
皇甫靈溪一個眼神,幾名侍衛授意,發暗後將那幾個家丁全給幹趴下了。
曹政看自己帶來的人全倒下了,他一把抓住了藍鈴葉的脖子:“都別,不然我擰斷的脖子!”
皇甫靈溪道:“傷害當今太后,罪加一等,不必留活口。”
曹政聞言,臉驟變,他抓著藍鈴葉脖頸的手猛地收,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太……太后?你說是太后?”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追了一路的子竟會是當朝太后。
藍鈴葉被勒得呼吸一窒,臉漲紅。
孟梨花見狀,急得眼淚直流,卻被侍衛護在後,彈不得。
皇甫靈溪攥了雙手,他周散發著與年齡不符的威:“放開!朕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
曹政的手不住抖,他看看藍鈴葉,又看看皇甫靈溪後那些氣勢懾人的侍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可事到如今,他反而生出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太后又如何!大不了魚死網破!我還沒嘗過太后的滋味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話音未落,一道寒閃過,一名侍衛手中的短刀手而出,準地刺穿了曹政那隻抓著藍鈴葉的手腕。
曹政慘一聲,手勁頓時鬆了開來,藍鈴葉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被及時上前的一名侍衛給扶住了。
“拿下。”皇甫靈溪話音剛落,侍衛們便立刻上前,將痛得滿地打滾的曹政給死死按住。
他快步走到藍鈴葉面前,看著微紅的脖頸蹙了蹙眉頭,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母后,你……還好嗎?”
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母后的男人,藍鈴葉自然明白了他就是當今陛下:“還好,多謝陛下相救。”
孟梨花此時也來到了藍鈴葉面前:“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