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鈴葉搖了搖頭,隨即對皇甫靈溪說道:“陛下,一個子不安全,我想帶進宮。”
皇甫靈溪看了眼孟梨花後嘆了一口氣:“若是帶去宮中,母后打算如何安置?”
藍鈴葉看了眼皇甫靈溪,又看了眼孟梨花,笑道:“皇后之位不是空著嘛!你若有意……”
沒等藍鈴葉把話說完,皇甫靈溪和孟梨花便同時話道:“不行!”“不可!”
藍鈴葉一臉懵:“為何不行?”
皇甫靈溪一愣,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何不行。
而孟梨花雖然知道眼前這人不是在現代的哥哥,可若要和一個與自己哥哥長得一樣的人結婚,那就太奇怪了……
孟梨花對藍鈴葉說:“太后娘娘,我想跟著你,哪怕是做一個宮,我這種份,做良人都是高攀,更何況是皇后。”
藍鈴葉無奈,也只是想尋個民間子做皇后,讓與這位小皇帝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凌錦寒出生後就是中宮嫡子了:“可陛下未曾寵信過後宮中任何嬪妃,不就代表那些子不了你的眼嘛!是不是如此啊?”
皇甫靈溪無奈道:“母后,朕每天上朝已經很累了。”
藍鈴葉想著還是得循序漸進,於是對皇甫靈溪開口道:“那陛下……就讓詩詩跟著我,可好?”
皇甫靈溪點頭後便安排旁的侍衛去僱馬車了……
“對了,母后,這人是何人,為何要對母后你下手?”皇甫靈溪指著曹政問藍鈴葉道。
於是藍鈴葉就把曹政想強搶民的事說給了皇甫靈溪聽。
皇甫靈溪聽完後怒道:“子不教,父之過,朕會派人去查查那知縣,有沒有做過其他惡事。”
藍鈴葉一想到曹政剛才說要把和梨花詩賣到怡紅院就不爽,尋思著自己當初那一腳還是踹太輕了,於是問皇甫靈溪:“陛下打算如何置他?”
皇甫靈溪瞥了眼地上的曹政:“押到天牢關著,三日後午時問斬。”
藍鈴葉搖了搖頭:“陛下,哀家倒是有個更好的法子。”
“更好的法子?”
“是啊,陛下想想,直接讓他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咱們可以將他帶回宮中淨,讓他刷恭桶贖罪。”
聽到藍鈴葉的話,凌錦寒打了一個寒,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部,卻又想起自己現在只是個鬼魂,已經沒有實了。
皇甫靈溪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了一訝異,他知曉淨意味著什麼,那是比死更難堪的刑罰。
他看向藍鈴葉,見神平靜,不似玩笑,便道:“母后說的是,如此惡徒,死不足惜,但若能讓他活著些教訓,倒也能警示旁人。”
他轉頭便對侍衛吩咐道:“按太后的意思辦,先押天牢,擇日淨,再送去恭房當差,讓他終勞作贖罪。”
曹政本還在地上痛得哼哼,聞言頓時愣住了,隨即他掙扎著嘶吼道:“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爹是知縣!你們敢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侍衛懶得理會他的囂,直接拿布團堵住了他的,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