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過也得熬,對梨花做的那些事,沒要的命算是我仁慈了,若不是怕鬧大了引人注目,我恨不得讓嚐嚐被火燒的滋味。”
聽到藍鈴葉這話,孟梨花心裡也暖暖的。
另一邊,曹政被帶宮中後,他想賄賂給他行刑的太監,可這次是皇帝親自吩咐,所以最終他還是沒能保住自己的命子。
被閹割後,他虛弱地躺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就有兩個小太監將他抬進了恭房……
曹政躺在恭房冰冷的木板上,渾提不起一力氣,只覺得下傳來陣陣劇痛,意識也有些模糊。
接著,門外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一個年長些的太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走了進來,他面無表地說道:“喝了吧,能讓你點罪。”
曹政艱難地睜開眼,眼中滿是,他著那碗藥,卻遲遲不肯張口。
年長的太監見他不,也不催促,只是將藥碗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只淡淡道:“是想活活疼死,還是想留著這條命,你自己選。”
接著,老太監就離開了。
曹政盯著那碗藥,良久後,他才緩緩抬起手,抖著端起碗,將那苦的藥給一飲而盡了……
就在他把湯藥喝完後,幾個小太監來到了他面前……
“這就是那個對太后娘娘不敬的人啊!”
“據說知道了太后娘娘的份還敢說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話,陛下可不得生氣嘛!”
“若不是家裡窮的吃不起飯,我也不會進宮來當太監,還因得罪了貴人,被貶到這兒。”
這時候,一位公公來宣旨了。
恭房這兒的太監宮跪了一地,宣旨的公公念起了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犯人曹政對太后大不敬,還傷害太后,本應是抄家滅族之罪,但太后仁慈,不忍見,便讓曹政餘生都在這恭房刷恭桶贖罪……”
宣旨的公公話音剛落,便帶著隨從離開了。
“呵,這就是得罪太后的下場。”一個負責看守恭房的老太監冷笑一聲,踢了踢曹政的:“還愣著幹什麼!趕起來幹活!別以為裝死就能躲過去,這兒的規矩就是,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得把恭桶刷得鋥亮。”
曹政渾劇痛,本沒有力氣彈,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一頭栽倒在地,濺了滿的汙穢。
周圍的太監宮見了,非但沒有同,反而紛紛出鄙夷的神。
“真是活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竟敢肖想太后娘娘。”
“就是,太后娘娘仁慈,沒讓他死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曹政聽著這些嘲諷,心中充滿了怨恨,他恨藍鈴葉,恨皇甫靈溪,更恨自己落到這般田地。
可怨恨歸怨恨,他如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些太監將他拖到一堆恭桶旁。
一個小太監扔過來一個刷子,聲氣道:“快點刷!要是刷不乾淨,有你好的!”
曹政看著那些散發著惡臭的恭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喝下去的藥湯差點吐出來。
他死死咬著牙,強忍著不適,拿起刷子開始笨拙地刷起來。
可他上的傷口實在太疼,沒刷幾下,他便疼得滿頭大汗,手臂也開始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