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見狀,不耐煩地呵斥道:“磨蹭什麼!快點!”說著,便拿起一鞭子,朝著曹政上去。
“啪”的一聲,鞭子落在曹政背上,疼得他齜牙咧的。
曹政只要想到自己這一輩子都要在這暗無天日的恭房裡度過,他的眼中便充滿了絕,手中的刷子也“哐當”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又過了一天,長樂宮中,藍鈴葉正聽著翡翠稟報曹政的近況:“小姐,據說那曹政在恭房裡可不老實了,又哭又鬧的,還被管事太監了好幾鞭子呢。”
藍鈴葉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淡淡道:“他落到這般田地,都是咎由自取,咱們也不必管他了,只要讓他在那兒好好贖罪就行,對了,陛下有說什麼時候來嗎?”
翡翠說:“陛下說了,早朝過後就會來看小姐你。”
藍鈴葉莞爾一笑。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那抹悉的影。
皇甫靈溪問藍鈴葉:“母后昨兒個睡得可好?”
“好~對了陛下,哀家有事要和你商議。”
“何事啊?”
“你還記得梨花詩嗎?”
“記得,但立後之事,朕說了也不算。”
“不是立後。”
“不是立後?”
藍鈴葉心道:雖然你們沒有緣關係,但如果讓你們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深吸一口氣後接著道:“哀家想讓你封為公主。”
皇甫靈溪蹙眉:“公主?為何?”
藍鈴葉見皇甫靈溪蹙眉,於是決定編瞎話了:“那自然是因為曾經救過哀家,哀家想報答,總不能讓一直伺候哀家吧?”
皇甫靈溪聞言,眉頭舒展了些,他沉片刻後道:“救過母后,確實該好好報答,封公主一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份不明,驟然封公主,怕是會引來朝臣非議。”
藍鈴葉早有準備,笑道:“這有何難?就說是哀家遠房親戚,自流落在外,近日才尋回,哀家膝下無子,認做個義,封個公主,合合理。”
皇甫靈溪看著藍鈴葉,緩緩點頭道:“既然是母后的意思,朕準了,只是不知該封什麼封號才好?”
藍鈴葉想了想,笑道:“子和,又與梨花二字有緣,不如就梨安公主吧?願一生平安順遂。”
皇甫靈溪頷首贊同道:“好名字,朕這就命人擬旨,明日便舉行冊封儀式。”
藍鈴葉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忙道:“多謝陛下。”
皇甫靈溪笑了笑:“母后何須與朕客氣,對了,朕聽聞母后昨日將一宮下了牢獄?”
提及張敏之,藍鈴葉眼中閃過一冷意:“是,昨兒個在外邊兒鬼鬼祟祟的,哀家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已命人將送去恭房,讓好好嚐嚐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