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鎮國王府書房。
陳驟將江南賑災銀被劫案簡單說完,看著在座的幾位老兄弟:“況就是這樣。陛下命我為欽差,三日後南下。這一趟,兇險難料。”
大牛一拍桌子:“怕他個鳥!將軍,俺跟你去!當年在北疆,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
瘦猴嘿嘿笑:“大牛哥,這可不一樣。江南那地方,水裡來浪裡去的,你這旱鴨子行不行啊?”
“放屁!老子……”
“都閉。”陳驟擺手,看向馮一刀,“老馮,你手下還有多能用的斥候?”
馮一刀抱拳:“將軍,京城斥候營三百人,都是北疆帶出來的老手。另外,老貓在江南還有暗樁,需要時可以啟用。”
“你挑五十個幹的,扮作商隊先行。”陳驟道,“重點查三件事:一,劫案現場實;二,三大世家最近向;三,江南水師有沒有異。”
“得令!”
“玉堂。”陳驟看向那位白劍客。
白玉堂拱手:“將軍吩咐。”
“你武功高,走江湖路子。”陳驟道,“江南武林門派眾多,不與世家有牽扯。你去底,看哪些能爭取,哪些要防備。”
“明白。”
陳驟又看向木頭、鐵戰:“你們倆帶二十個親衛,扮作我的隨從。記住,眼要亮,手要快。這一趟,想殺我的人不會。”
木頭、鐵戰齊聲道:“誓死護衛將軍!”
“熊霸。”陳驟看向那位黑塔般的漢子。
熊霸起,聲如洪鐘:“將軍!末將的霆擊營隨時待命!”
“不,霆擊營不能。”陳驟道,“你帶兩百銳,扮作民夫,押運一批‘貨’南下——箱子裡裝石頭,但要讓人以為是金銀。引蛇出。”
熊霸咧笑:“這活兒俺!當年在北疆,沒這麼幹!”
最後,陳驟看向趙破虜:“破虜,你曾跟老馮在斥候營待過,悉偵察。這次你跟馮一刀搭夥,負責聯絡、傳信。另外,把你的弓弩手藝用上——江南多水,弓弩或許比刀劍好使。”
趙破虜抱拳:“末將領命!”
大牛急了:“將軍,俺呢?俺幹啥?”
陳驟笑了:“你跟我走明路。你是京城守備,這次南下,就說是奉旨巡查長江防務。明面上,你是主,我是隨從——這樣能迷些人。”
“這……”大牛撓頭,“俺當將軍的上司?這不……”
“就這麼定了。”陳驟起,“各自準備。三日後,分頭出發。記住,江南不比北疆,那裡水網佈,耳目眾多。行事要慎之又慎。”
眾將齊聲:“是!”
八月十九,陳驟進宮辭行。
太后在行宮見他。這位二十八歲的太后,如今眉宇間多了幾分倦,但眼神依舊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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