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週期的開始，沒有任何提示。
沒有系統公告，也沒有許可權更新，甚至連影界都安靜得過分，像是被刻意調低了靈敏度。
許燁能覺到，它還在，只是被套上了一層鈍化外殼。
不是封印。
更像是一種“延遲響應”。
這比直接限制要危險得多。
清晨第一節課，教室裡明顯多了幾個陌生面孔。
穿著學生校服，坐在最後一排，不主說話，也不參與討論，但影界的最低層反饋卻始終繞著他們打轉。
不是罪。
是許可權殘留。
“觀測節點。”婉兒低聲道，“他們不放心，只靠資料。”
“所以派‘人’來看。”
“對，而且不是執行模組，是半自治型。”
這意味著什麼，許燁很清楚。
系統開始允許自邏輯被“經驗”修正。
這一步，本就是妥協。
課堂容一如既往。
老師講解，學生記筆記。
可細微的變化正在發生。
問題不再只集中在績最好的幾個人上。
有學生開始提與答案無關的疑問。
有學生在被點名時，會停頓一下，確認自己是不是“應該”回答。
這種停頓，本就是裂。
中午食堂。
人流依舊，卻不再完全按既定路線移。
原本永遠排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人，這次站在了中間。
有人猶豫，有人換隊。
秩序沒，但“習慣”正在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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