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消失之後，世界並沒有立刻恢復正常。
表面看起來一切如常，城市運轉、訊號穩定、人群依舊按照既定節奏流，可影界裡的底卻始終沒有完全歸位，像是被人撕掉了一層又勉強回去。
不平整。
而且會翹邊。
“它們已經把你放進‘外部觀察序列’了。”妒忌的聲音慢慢冷下來，“不再只是系統部的高風險變數。”
“你現在，對某些東西來說，是素材。”
許燁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檢查自狀態。
許可權沒有下降，影界依舊可用，但反饋延遲明顯增加，像是被進了一層緩衝。
不是限制。
而是有人在旁邊看。
“這比直接封鎖更噁心。”婉兒低聲說，“他們不你，卻在等你犯錯。”
“或者等你被別人。”
沈昭站在兩人中間，沉默了很久。
能覺到，自己上也多了些什麼。
不是力量。
而是一種被標註後的重量。
像是名字被寫進了一份並不公開的名單。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忽然問。
許燁搖頭。
“他們本來就會找上我。”
“你只是讓他們發現，問題不止我一個。”
這句話並沒有讓沈昭安心。
抿了抿，沒有再說話。
影界裡，一條新的提示悄然重新整理。
——低許可權世界結構波
——非系統路徑影響殘留
——建議執行環境校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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