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回收序列
——許可權等級：中高
“是清洗隊。”婉兒低聲道，“專門理‘無法分類異常’。”
“他們不殺人。”
“他們會讓你重新變‘普通人’。”
沈昭的手指不自覺地收。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婉兒解釋，“包括你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
“你會被放回生活軌道。”
“繼續上班、吃飯、睡覺。”
“直到某一天，再次被。”
沈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
“那不行。”
語氣很輕，卻很確定。
許燁看向。
“你怕嗎？”
點頭。
“怕。”
“但更怕回到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
這句話，讓影界輕輕震了一下。
不是許可權反饋。
而是某種狀態確認。
妒忌忽然笑了。
這一次，笑得很真。
“你開始有資格站在桌上了。”
清洗隊已經近。
他們沒有拔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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