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是被人從城市上方蓋了下來。
不是自然變暗，而是一種帶著節奏的低。路燈亮著，卻照不出應有的範圍，線在地面上停得很淺，像被什麼東西攔住了。
屋裡的燈忽明忽暗。
影界的反饋變得集，卻刻意避開了“警告”這個級別，像是在試探邊界。
顧嶼靠在窗邊，沒有再往外看。
“已經開始了。”他說，“點名階段。”
沈昭心裡一。
“點名？”
“對。”顧嶼點頭，“不是公開的名單，是部標記。”
“他們會先確認哪些變數，已經不可能被拉回主流程。”
“然後給這些人一個共同的‘解釋’。”
婉兒迅速調出許可權側的碎片資訊。
大量資料被模糊理，只剩下結果標籤。
——行為偏離
——緒持續失配
——價值輸出不足
“他們在重新定義‘失敗’。”低聲說。
“而且定義得非常寬。”
妒忌在許燁意識中冷笑。
“寬到只要你不再相信他們給的答案，就能被算進去。”
許燁沒有接話。
他能覺到，影界之外，有什麼東西正在移。
不是靠近。
而是鎖定。
“第一批，會從哪裡開始？”沈昭問。
顧嶼回頭看了一眼。
“從你們最悉的地方。”
幾乎是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屋的燈徹底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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