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猛地抬頭。
“附近還有其他人，被點名了。”
顧嶼點頭。
“而且正在被引導。”
屋外的街道傳來細微的變化聲。
像是某些原本悉的路徑，被悄悄挪了位置。
“他們在調整城市結構。”婉兒語速加快，“不是理層。”
“是選擇層。”
“讓被標記的人，更容易走向同一個方向。”
許燁閉上眼。
影界在他的知中下沉。
他看見了一些模糊的畫面。
便利店的燈。
空的站臺。
沒有終點標識的走廊。
那些地方，曾經都是“無用場景”。
現在，卻開始被賦予新的意義。
“口不是門。”他說。
“是路徑重合。”
顧嶼看著他，眼神微微一亮。
“你已經覺到了。”
“當足夠多的人，走向同一個‘被放棄的選項’。”
“那個選項，就會變現實。”
沈昭忽然問：“那我們能做什麼？”
“很簡單。”許燁睜開眼，“打他們的順序。”
“讓點名，失效。”
婉兒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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