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求生,我握有時間密鑰》第10章 脂香漫寨,守業初籌(1)

作者:劉守中·5個月前

寨門口的空地上,篝火已架好,大鐵鍋穩擱在石頭灶上,旁邊一堆切好的野豬。寨門口,幾人正趁著引水的熱乎勁蓋澡堂,夯土的號子與這邊的忙碌呼應,樑柱剛立起來,雖簡陋卻著規整——

引水工程剛推進到第二天,整個山寨熱鬧得掀了頂:

山頂沿邊,人影攢,吆喝聲、鑿石聲混著塵土飛揚,渠剛挖通大半,順著山勢往下延,還在往溪流方向趕工。

懸崖壁上最驚險,幾人腰間纏繩懸在半空,拽著竹往石槽裡送,底下人仰頭接應,號子聲飄得老遠,一段段竹管剛搭好雛形。

寨門前的連線忙得腳不沾地,有人端著陶碗抹糯米糊,有人扯麻纏介面,指尖、袖口全是米漿也顧不上,只盯著接口唸叨“再抹勻點”,剛接好的幾段竹管正等著後續延

山頂喊話聲、崖壁號子、敲打聲、孩子們跑鬧聲攪在一起,熱氣騰騰的。楊毅靠在石頭上,看著引水的忙、蓋屋的夯土,心裡熱烘烘的——日子正一步步往紮實裡走,後面的活計還多著呢。

門口的大鐵鍋早已燃起旺火,切好的野豬倒進鍋裡,滋啦聲響伴著醇厚油香漫開,牛嬸子握著長柄勺不停翻攪,金黃的油花翻滾著,把旁邊圍觀的孩子們饞得直咽口水。

秀蘭蹲在鍋邊幫忙遞柴,切時沾了滿手油,順手抓過一把草木灰,又舀起涼水衝了衝,可指尖仍黏糊糊的,眉頭剛皺起,楊毅已轉往房車走去——小黑立馬顛顛跟上,尾搖得像小旗子。

沒一會兒,他著塊皂回來,遞到秀蘭跟前:“用這個試試。”秀蘭愣了愣,沾了水了兩下,滿手細的泡沫湧出來,衝乾淨後掌心清爽,連殘留的油腥味都散了,驚喜的了聲“好東西啊”。

這一聲剛好被牛嬸子聽見,撂下勺子湊過來,盯著那盆泡沫直咂,嗓門亮堂:“那啥玩意啊?洗得這麼幹淨!”

話音剛落,不遠歇腳的牛四、武奎立馬起往這邊趕——楊毅手裡的件是他們最期盼看到的。小剩剛從山頂引水工地下來,著額頭的汗上前,小妹抱著小喪彪也湊了過來,小黑蹲在腳邊嗅著泡沫,一行人圍得嚴嚴實實。

“楊哥這是啥寶貝?”牛四頭瞅著皂塊,好奇得很。

楊毅用皂塊指了指鍋裡的豬油,語氣平淡:“熬完這鍋油,用它多做幾塊,以後洗、洗農,再也不愁洗不掉油膩。”

小剩指著鍋裡冒泡的豬油,滿臉納悶:“用這油做的?油還能去油?”

楊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頭,轉而問道:“山裡野豬不,想活捉來圈養,用窄山設陷阱、編網,能不?”

小剩脯一,眼裡著獵人的篤定:“那可不!我打小跟著山裡跑,得很!窄山裡架上絆索網,再撒點糧引,保準能活捉,還傷不著豬崽!”

“妥了。”楊毅眼裡亮了亮,“活捉回來圈著養,豬油就能源源不斷,做皂自己用不完,以後咱門口集市開了,大批次做了賣——指定稀罕!”

牛嬸子直點頭:“又能用又能賣,好主意!”武奎攥著拳頭笑:“回頭咱多編幾張網,我跟小剩進山找好地方設陷阱!”

楊毅跟著笑,話鋒自然轉開:“捉野豬是一方面,山裡的野兔更得留心——小剩,我聽說這東西一個月就能下一窩?”

小剩立馬接話:“那可不!春末夏初正是下崽旺季,一窩最五隻,多則七八隻!它們還不挑食,後山的苦苣、艾草隨便啃,圈塊向坡地,本不用費心管,不出半年就能攢下一大群!”

牛四在旁使勁點頭,嗓門著實在:“小剩說得對!以前上山偶爾撿著野兔,得很,就是野的不好逮。要是能圈起來養,咱寨里老老小小,想吃就吃,再也不用等打獵運氣!”

“吃只是一方面。”楊毅屈指敲了敲旁的石頭,話裡帶了些鄭重,“這兔皮攢多了,冬天能做襖、做褥子,再也不用凍得腳。往大了說還能保護咱的家園”

“兔皮做襖是暖和,可咋能護家園啊?”牛四撓了撓頭,一臉納悶——這話正好問出了所有人的心思,武奎、小剩都跟著點頭,連小妹懷裡的小喪彪都歪著腦袋看他。

楊毅往灶火裡添了塊柴,火苗“騰”地竄高,映得他眼神發亮:“咋護?咱刀鋒寨要練民兵!等兔皮攢夠了,給民兵們統一做冬裝;武也慢慢置備齊,以後咱的民兵一拉練,服裝統一、作整齊,就算正規軍來了,也得他們看看——咱刀鋒寨的人,不能吃飽穿暖,守家護院也不含糊,比他們還整齊劃一、有氣神!”

這話一落,滿院瞬間靜了靜,跟著發出更烈的熱乎勁:牛嬸子眼睛亮得能照見灶火,手在圍了又;武奎攥著拳頭直跺腳,恨不得立馬扛著網進山;牛四咧笑,嗓門洪亮:“有楊哥這話,咱幹活更有勁了!引水蓋屋、捉豬養兔、練民兵護家園,咱一步步來!”

小黑像是聽懂了“護家園”,對著山林“汪”了一聲,尾搖得快殘影;小喪彪在小妹懷裡拍著小爪子,咿咿呀呀跟著起鬨。

灶火越燒越旺,豬油的香氣裹著眾人的笑聲、吆喝聲,混著遠山頂引水的號子、蓋屋的夯土聲,整個山寨都浸在熱烘烘的盼頭裡——吃飽穿暖、有錢可賺、家園安穩,這日子,正一步步往心裡盼的模樣紮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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