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楊毅找到大虎和幾位百夫長，開門見山道：“拓跋氏記恨在心，肯定會來襲，周邊山頭必須加派暗哨！”
大虎立刻道：“帥放心，訊號兵都旗語和哨音，現在就能用！”
“山頂給我挖山當住，”楊毅補充道，“山冬暖夏涼，士兵們守著不罪。糧食讓他們帶夠，幾人一組、幾天一換崗，你們看著安排，務必讓暗哨能長期堅守，一旦發現況，馬上用旗語傳信！”他頓了頓，眼神堅定，“咱們現在有五百兵力，剩下的馬別賣了，加練！先把防備做紮實，絕不能讓人端了老窩！”
幾位百夫長齊聲應道：“遵帥令！”
楊毅往後山走去，穿過一片茂的針葉林，便到了老李選址的羚牛飼養區。這裡沒有片的平坦空地，而是利用秦嶺深天然的五六個山窩，彼此相距不過半里地，呈環形分佈，既能相互照應，又給了羚牛足夠的活空間。每個山窩都用壯的圓木圍起半人高的柵欄，柵欄外挖了淺淺的壕，防止羚牛外逃或野襲。山窩深，用原木搭起簡易的棚屋，既能遮風擋雨，又保留了山地的天然遮蔽。
此時，幾隻小羚牛在其中一個山窩裡，有的低頭啃食著新鮮的草料，有的相互追逐嬉戲，蹄子踩在鬆的腐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二虎和趙勝正蹲在一個山窩邊，手裡拿著草料，耐心地喂著一頭膽子小的小羚牛，裡還輕聲唸叨著什麼。為了培養，讓這些“小神”悉自己，兩人乾脆搬到了山窩旁的棚屋裡住下，早晚都陪著它們，上沾著不草屑，卻樂在其中。
楊毅站在山坡上看著這一幕，角出一笑意。這些秦嶺“殺人王”的後代，若是能從小馴服，將來定能為守護寨子的奇兵。他轉頭對跟上來的老李說：“做得不錯，草料要管夠。”
楊毅拍了拍二虎的頭，笑著問：“你想要啥武？回頭讓你哥那鐵匠給你打一把趁手的。”
二虎眼睛一亮，放下手裡的草料，興地比劃起來：“我要錘！最好是帶鏈子的那種，掄起來能砸人，騎上小羚牛衝起來，跟旋風似的！”
“行，這武跟你搭。”楊毅笑著點頭。
一旁的趙勝早就按捺不住，湊過來漲紅了臉，聲音裡滿是激：“帥！我也要！等小羚牛長大了，我也長大了，就算等三四年，我也能上陣殺敵！”
楊毅看向他，挑眉問道：“那你喜歡啥武？”
“我擅長暗！”趙勝立刻說道，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用繩子兜住，手腕一甩，石子“啪”地一聲準砸中不遠的樹幹，“以前捕獵都是這麼用的！”
楊毅眼前一亮，讚許地點點頭：“這招不錯，可以好好培養。”他沉片刻，又道，“回頭你去山下看看，把十三歲左右、跟你們年紀差不多的孩子都招來，一起跟羚牛培養。力氣大的就用錘，像你這樣靈活的，就練暗。不過有一點，你也得選個近戰防的傢伙。”
趙勝用力點頭，眼裡閃著：“好！”
“以後有啥需要，直接下山跟大夥說，讓他們給你們安排。”楊毅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
二虎和趙勝對視一眼，都難掩興，立馬乾勁十足地轉，又投到照料小羚牛的活兒裡，裡還小聲規劃著將來上陣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