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夥計被楊毅的氣勢和那奇特裝束嚇得肚子發,其中一個反應快些,連滾帶爬地衝進商棧,裡大喊:“掌櫃的!不好了!神仙寨的人打上門了!”
片刻後,一個著錦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後跟著十幾個手持棒的護院。他看到門口列陣的騎兵和穿著怪異的楊毅,臉瞬間沉了下來,強裝鎮定地喝道:“大膽狂徒!竟敢闖我竇氏商棧,可知這是誰的地界?”
楊毅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短袖T恤在晚風裡晃了晃:“竇氏的地界啊,是誰讓我來賠禮道歉的。”
他眼神一冷,掃過掌櫃後的護院,“現在,我來了,你們倒說說,要我怎麼賠?”
掌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這神仙寨寨主如此蠻橫,後的護院們也握了棒,卻被騎兵們的殺氣得不敢上前。商棧裡的夥計們紛紛探出頭,看著門口劍拔弩張的場面,大氣都不敢出。
掌櫃的額角滲出冷汗,強撐著底氣喊道:“放肆!我家三公子竇虎在此,豈容你撒野!”話音剛落,就見一個材魁梧、著鎧甲的青年從堂大步走出,面沉如鐵,腰間佩刀寒凜冽——正是扶風竇氏的核心子弟竇虎。
他掃過門口的騎兵陣列,目最終落在楊毅那怪異的裝束上,眼中滿是不屑與狠厲:“就是你這神仙寨的寨主?敢在褒斜道旁開集市,收留流民施粥聚人,斷我竇氏的商路財路!前日讓你閉了集市滾出褒斜道,你不聽,今日還敢上門囂,當真以為我竇家好欺負不?
楊毅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不耐:“我施粥給流民這也錯了?開集市讓他們有口活路這也是錯?我沒招你沒惹你,憑啥讓我賠禮道歉?”
竇虎臉漲得通紅,怒聲咆哮:“錯?在這褒斜道上,我竇家說你錯你就錯!我竇氏五十世家門,出過十四位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別說斷我財路,就是讓你這山寨消失,也不過一句話的事!今日你若不跪下來賠罪,我定帶大軍踏平你神仙寨,犬不留!”
楊毅聞言,突然轉看向大虎,語氣平靜:“大虎,把這商棧踏平,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竇虎在後嗤笑一聲,氣焰愈發囂張,“就憑你們這群山野匪類?今日敢我竇家的商棧,明日我便帶千軍萬馬,把你神仙寨夷為平地,讓你們一個個死無全!”
楊毅猛地一拍掌,眼中閃過嗜的狠厲,轉頭大喝:“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踏平我山寨!兄弟們,給我上!把這群雜碎往死裡打!”
話音未落,一百名騎兵如猛虎下山般衝了上去。這些騎兵日日練,個個手矯健,刀法凌厲,竇家那五十多個家丁哪裡是對手?不過片刻功夫,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兵散落一地,慘聲此起彼伏。有的被一刀砍中胳膊,鮮噴湧而出;有的被戰馬撞倒在地,直接昏死過去,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徹底被碾。
竇虎的佩刀剛拔出來,就被兩名騎兵聯手挑飛,手腕被刀鋒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踉蹌著後退,往日的囂張氣焰然無存,臉慘白如紙,卻仍嘶吼:“你們敢我!我竇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楊毅本沒理會他的囂,衝著手下冷聲道:“別跟他廢話!把所有人都捆了,全部帶回去當奴隸!”
楊毅瞥到院角的騾車,衝大虎喊道:“把那幾輛騾車趕過來!所有東西都裝上,一點不留!”大虎立刻領人解開騾車韁繩,將商棧裡的糧食、布匹、金銀、藥材甚至鍋碗瓢盆全搬了上去,連牆角堆的鹽和柴火都沒放過。那些搬不的桌椅、櫃檯,直接被騎兵們一刀劈碎,徹底砸爛。
竇虎被綁著趴在地上,看著自家商棧被洗劫一空,氣得渾發抖,卻只能咬牙嘶吼:“楊毅!你有種!我竇家絕不會善罷甘休!”楊毅理都沒理他,衝著手下揮揮手:“把人押上車,回寨!”騎兵們立刻將綁好的五十多家丁和竇虎推搡到騾車旁,全部用繩子拴在車後,浩浩朝著神仙寨的方向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