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吊橋緩緩放下,砸在護城河兩岸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城門後,竇家大長老竇坤領著幾位宗族子弟,雙手反綁在後,低垂著頭走出,往日的倨傲早已被絕取代。城樓上的守兵紛紛扔下兵,有的癱坐在地,有的默默抹淚。
楊毅收起托,翻上馬,揮了揮手:“牛四,帶五百人守住城門,其他人跟我進府,抄家!”
牛四應聲領命,帶著一隊騎兵衝上前,迅速控制住城門口的守兵。楊毅一夾馬腹,率先衝進竇家大宅。硃紅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庭院裡早已作一團,丫鬟僕婦四逃竄,幾名竇家子弟試圖從後門溜走,剛翻上牆頭,就被拓跋神箭手的冷箭倒,慘著摔在地上。
議事堂裡,竇家的金銀珠寶被堆積在角落,族譜和文書散落一地。楊毅走到正廳的太師椅旁,一腳踹翻,目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竇家老小,冷聲道:“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裝上車,人全部捆起來。”
騎兵們有條不紊地行起來,砸開庫房的大門,將一箱箱金銀、綢緞、糧食搬出來,裝上早已備好的馬車。
過庭院的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影。楊毅站在竇家的祠堂前,看著那些被推倒的祖宗牌位,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曾經權傾天下的第一門閥,如今不過是他腳下的一堆瓦礫。他抬手示意:“點火,燒了這裡。”
火沖天而起,濃煙滾滾,映紅了半邊天空。楊毅翻上馬,後是熊熊燃燒的竇家大宅,前是滿載戰利品的車隊。輕騎簇擁著他,朝著秦嶺的方向緩緩駛去,留下一座殘破的孤城,和一段關於“小山寨覆滅第一門閥”的傳奇。
楊毅抬手一揮,沉聲道:“牛四,帶三百人押著竇家老小和僕從在前,鮮卑神箭手墊後,其他人護著糧草財,出發回神仙寨!”
牛四甕聲應道:“好嘞!” 立刻攥著刀衝到隊伍前頭,聲呵斥著讓竇家眾人排好隊,膀大腰圓的影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騎兵們迅速散開,形一道嚴的屏障,將長長的人鏈裹在中間。
楊毅翻上馬,瞥了眼後綿延數里的隊伍,又看了看天邊的日頭,心裡盤算著:來時急行軍用了五天,回去帶著這麼多人,按竇家當初籌備後的行軍速度,十二天應該能到。
隊伍出發後,白日里塵土飛揚,僕從們累得氣吁吁,卻不敢有毫懈怠——騎兵的刀和鮮卑神箭手的冷眸,像懸在頭頂的利劍。夜裡紮營時,牛四親自帶著人巡邏,腰間的刀鞘撞擊著大,眼神警惕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又是一路顛簸…
遠遠見神仙寨的寨門,一濃重的腥味就先飄了過來——二十天前的大戰痕跡還沒散盡,乾涸發黑的漬嵌在通往寨門的土路上。楊毅腔裡的狂喜再也按捺不住,後的車隊綿延數里,滿是竇家的金銀珠寶、珠玉古玩和古董字畫。他翻下馬上托車,擰油門直衝過去。
楊毅剛停穩托,大虎就帶著人迎了上來,指著後幾位著輕便麻布短袍、腰挎彎刀的影介紹:“帥,這是拓跋部的使者,這是鮮卑部的使者,他們等您好幾天了!
拓跋使者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躬,語氣帶著敬畏卻不失部族面,著流利的漢話:“帥,前日我部行事魯莽,對帥多有冒犯,我家可汗深愧疚。如今帥一舉覆滅竇家,威震邊地,我家可汗特命我前來致歉,同時懇請與神仙寨締結盟約,互通糧草與鐵,從此互不侵擾,共其他部族的襲擾。”
拓跋使者話音剛落,楊毅抬手拱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好說好說。” 目隨即轉向一旁的鮮卑使者。
鮮卑使者向前一步,正要拱手行禮,楊毅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笑著說:“稍等,你來得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