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沒理會們的錯愕,直接從空間裡取出手機、無人機,掰開無人機對拓跋容說:“放院子裡。”又想了想手機螢幕太小,便連線上筆記本,放在餐桌上正對著眾人。
無人機緩緩升空,螢幕上立刻出現了畫面——城牆外,拓跋親衛正把那三個刺客往城牆上掛。眾看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片刻後,楊毅控無人機飛回,落在剛才起飛的地方。拓跋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捧回來,像是捧著稀世珍寶,輕輕放在餐桌上。楊毅沒多言,抬手便將手機、無人機和筆記本一併收進了空間。
他再次看向姚公主,語氣依舊平淡:“這些東西,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們凡人想做的事,一般瞞不住我。現在,能坐下來吃飯了吧?”
楊毅見姚公主仍愣在原地,挑眉問道:“你爹為啥把你嫁給一個山大王?他沒跟你說過,我是個神仙嗎?”
姚公主僵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噎得不知如何回應,只是傻傻地盯著他,眼底滿是震撼與茫然。憋了半天,才抖著聲音問:“你……你真的是神仙?”
“有件事你該聽說過。”楊毅看向一旁的哈妮,緩緩道,“當年在鮮卑慕容垂的壽宴上,我一個人宰了六個頂級勇士。殺完之後,我站在校場,當著一萬多百姓的面,用千里傳音說了一句話——‘天神之下我無敵,天神之上我一換一’。這事,早該傳遍天下了吧?”
姚公主渾一,徑直癱坐在跟前的椅子上,臉蒼白如紙,眼神里的質疑徹底被恐懼與信服取代。
楊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可以跟你父皇說。你告訴他,我很生氣。
另外再帶句話——如果我想要他的命,就算坐在這裡不,明天也能讓他和邊的軍,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姚公主猛地抬起頭,臉漲得通紅,之前的恐懼與震撼被一倔強取代,盯著楊毅咬牙道:“你未免太狂妄!”
“狂妄?”楊毅挑了挑眉,沒再看,轉而看向一旁的拓跋公主,語氣平靜地問道,“你知道你父皇為什麼把你送到這來嗎?”
拓跋公主聞言,臉上閃過一無奈,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悵然與敬畏:“怎麼會不知道。國師曾帶八百銳來尋你,沒一個活著回去,連報信的人都沒有,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後來拓跋將軍又帶一千銳來,結果也是一樣,全軍覆沒,蹤跡全無。”
抬眼看向楊毅,眼神里滿是複雜:“我父王是真的怕了,他知道招惹不起你,送我來,既是求和,也是示好。”
拓跋公主頓了頓,又補充道:“後來我父皇還說,扶風竇氏——你們這裡的第一門閥,曾派兩萬部隊殺來,結果也一樣,無一生還,連個報信的都沒能逃出去,骨全留在了神仙寨。”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姚公主渾一僵,臉上的通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慘白。
張了張,之前到了邊的反駁生生卡在嚨裡,眼神里的倔強被徹底碾碎,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恐,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只是死死盯著楊毅,彷彿第一次看清眼前這人絕非“狂妄”,而是真的擁有毀天滅地的實力。
拓跋容在一旁補充道:“扶風竇氏當年何等威風,掌控三郡之地,兩萬甲士號稱能平邊疆之,結果連寨子的門都沒到就沒了聲響。楊寨主從不說大話,只做實事。”
楊毅放下粥碗,目落在姚公主上,帶著一警示:“你父皇派人行刺,我沒直接掀了他的老巢,已是看在你不知的份上。
三天後,牢房和審訊椅就好,到時候審出的結果,我會讓你親眼看到。”
“我算了下,這三個刺客頂多撐四天就會說實話。”楊毅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之所以要這麼久,是因為我素來不喜歡嚴刑供——就算不他們一手指頭,他們也熬不過這四天。”
他看向姚公主,語氣多了幾分明確的催促:“你現在就可以給你父皇寫信。牢房要蓋三天,審訊最多四天,快的話兩天就能有結果。最好在這三個刺客開口之前,讓你爹的回信落到這張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