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公主走後,楊毅的耳朵突然被狠狠擰了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哎呦!”
“哈尼,咋了?”
哈尼的臉上算不上單純的生氣,更多的是被欺騙的委屈與失落,語氣帶著幾分酸:“你當初告訴我的,都是假的,是不是?”
“啥假的?哪方面啊?你說清楚。”楊毅疼得直氣,連忙追問。
“你說前生我是瑤池樂神,你是守護星辰的大將,天宮鉅變時我為你擋了天雷,魂飛魄散才墜人間。”哈尼眼底泛著點紅,“你還說,為了遇見我,你主褪去仙骨,在人間找了我一百年才重逢——這些,全是騙我的?”
頓了頓,聲音裡滿是失:“們說你是看廁所,才被貶下凡間。我一直以為是造謠,還幫你辯解……可我剛才才發現,原來們說的都是真的。”
邊眾的表格外彩,眼底滿是看熱鬧的興味,就差抓一把瓜子嗑著,津津有味地瞧這場熱鬧。
楊毅一臉哭笑不得,急忙辯解:“我去,我是那人嗎?哈尼,你覺得我能做出這種事?”
“我覺得你就是。”哈尼語氣篤定,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我真不是!我就是逗們玩呢!”楊毅急得連連擺手。
哈尼挑眉,手上力道沒松,反問:“那你剛才拿的那寶貝,咋解釋?”
“我那寶貝能拿去看廁所嗎?”楊毅下意識提高聲音,“你就不怕它掉廁所裡?再說了,我就算要看,也得是看澡堂啊!”
“哎呦喂!”
五日後,議事廳裡,楊毅坐在正中間,姚公主低著頭不敢吭聲,拓跋容穿一勁裝站在旁邊,大虎和秦叔分坐兩邊。
牛四推門進來,把一封封著蠟的信遞到楊毅面前。楊毅拿起信,利索地撕了蠟封,展開信紙瞅了瞅,上面的字彎彎曲曲的,他眉頭一挑,隨手往桌上一放,語氣隨意:“我不認識你們這字。”
大虎手拿起信紙快速掃了一遍,遞給秦叔,沉聲道:“秦叔,您跟帥說吧。”
秦書接過信看了一眼,抬眼對楊毅說:“帥,姚大王是真服了。他說行刺那事兒是被壞人攛掇的,現在已經把主謀滿門抄斬,家產全當貢品送過來;還願意把姚公主留下聽你安排,三天肯定送五千兩黃金、三萬石糧草、兩百匹良馬到寨子裡,你要是還不解氣,他說願意自殺謝罪,這輩子都聽你的。”
廳裡一下子靜了下來。姚公主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拓跋容轉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盯著楊毅,等著他拿主意。
楊毅聽完秦叔的話,目落在姚公主上,語氣平淡:“現在怎麼說?”
姚公主臉煞白,囁嚅著,先前的辯解全堵在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死死攥著角。
看著這副模樣,楊毅轉頭問大虎:“那邊審訊的咋樣?”
大虎搖頭:“回帥,還沒鬆口。”
“行。”楊毅起往門外走,經過拓跋容邊時低聲道:“以後審訊的事給你,我教你疲勞審訊的技巧。”
拓跋容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
眾人跟著楊毅走出議事廳,沒人再理會姚公主。獨自坐在空的廳裡,孤零零的,沒人過問。
楊毅帶著拓跋容,徑直往車庫走去。
回到車庫,星瑤來了,正和那群娘們閒聊,背對著門口,沒看到楊毅進來。
聲音帶著幾分沉醉的慨:“哎呀,這故事真悽!一個是瑤池樂神,一個是守護星星的大將……哈妮,你也太幸福了吧!怪不得他說,所有公主裡,你才是他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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