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天理啊……!
楊毅抱著一卷薄薄的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從車庫走出來,心滿是失落與迷茫。哈妮一發脾氣,所有人沒有一個敢上前勸架的。
他一步一步往外走,小黑也耷拉著腦袋跟在後面。他正愁今天住哪,司馬星瑤趕了出來,拉住他的袖子說:“那你晚上去我那吧。”
楊毅這才想起外面還有一座公主行宮,連忙應道:“行,行。”
星瑤接著問:“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啊?”
楊毅嘆道:“哎呀,你別提了。當初我剛弄這個山寨的時候,連外面那道城牆都沒有,就是一排木柵欄。哈妮帶了5000騎,直接堵了我的門,你知不知道當時把我給嚇得呀!誰知道確實長得很像那個瑤池月神。”
說著,楊毅掏出手機,調出哈妮克孜那段《一夢敦煌》的影片。
星瑤一看,驚呼道:“哇,這不就是哈妮啊,這麼,啥時候跳的呀?”
楊毅搖搖頭:“不是,們只是長得一樣。我來以前,這個樂神我確實很喜歡,真的很喜歡。可哈妮一齣現,你知道嗎?我心跳加快,沒辦法,一眼就上了,那真的是一眼千年的覺。”
他繼續說道:“於是我就騙了,我說曾經是瑤池的樂神,我是守星大將。然後天宮鉅變,為了救我,被九道天雷劈中魂飛魄散,死前我倆定了承諾,說在人間等我。我跟說,我為了找,褪去仙骨,在人間飄百年,今天終於見到了。哎呀,那當時把哈妮給哄的呀!當天晚上我就把拿下了。”
司馬星瑤聽到這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能耐啊。”
楊毅連忙擺手:“哎,不是,你別多想啊。你都不知道當時我這個山寨就100多人,他們5000兵境啊!你要反過來想一下,換個角度想,我當時是為了救助這些寨裡的人,我這屬於出賣相,被強暴的好不好?”
楊毅和司馬星瑤邊走邊說,剛到寨前,就見拓跋榮帶著四個剛洗過澡的往裡走。楊毅眼睛一亮,心裡暗呼:“我去!”這四人裡有兩個西域,五緻,姿窈窕,模樣著實板正。
拓跋榮察覺到他的目,角一撇,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問道:“滿意不?”
楊毅苦著臉擺手:“滿意個啥啊,我今天晚上都無家可歸了,被人趕出門了!”
拓跋榮滿臉納悶,挑眉道:“誰這麼大能耐,敢把你趕出來?”說罷,帶著詢問的目看向旁的司馬星瑤。
司馬星瑤見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捂著,將臉別向一邊,不願多言。
楊毅衝拓跋榮抬了抬下,示意將四位安置回去,又遞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拓跋榮秒懂,當即領著人轉離去。
楊毅轉頭跟上司馬星瑤的腳步,一同走出寨門。遠的行宮在夜中約可見,他著那建築,不由得嘆:“哎呀,這星星別院可真不錯。”
司馬星瑤聞言,眼中泛起笑意,輕聲道:“星星別院,這名字真好聽。”
楊毅側頭看,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自然,裡面住的可是星瑤啊。”他頓了頓,半開玩笑地補充,“這可是我山寨外的避風港,以後再被哈妮打出來,就來你這兒躲著了。”
星星別院的屋靜謐無聲,楊毅隨意地往床榻上一躺,將那捲鋪蓋隨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整個人著幾分慵懶。
司馬星瑤緩步走到床邊,停下腳步,目落在他上,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與然:“哥哥,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司馬家,竟真的是漢人的千古罪人,讓天下陷幾百年的戰。”
楊毅聞言,從床榻上側過,看向凝重的臉龐,緩緩點頭:“我說的,都是實話。”
司馬星瑤垂下眼眸,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聲音裡滿是複雜的緒:“祖輩的過錯,竟要讓天下人承如此浩劫……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司馬家,確實罪無可赦。”
頓了頓,抬起頭,眼中褪去了往日的靈,多了幾分堅定,“你要打殘那些外族,守護華夏火種,這件事,我想幫你。哪怕是為了彌補司馬家的過錯,我也願盡一份力。”
楊毅著認真的模樣,忽然話鋒一轉:“那你現在,還把咱倆的親當易嗎?”
司馬星瑤臉頰泛起一抹淺紅,眼神真摯而熱烈,輕輕搖了搖頭:“其實你沒發現,我早已經不把這當易了。和你相的這些日子,我早已被你的格局與擔當打,只想陪在你邊,和你一起做真正有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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