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拆解帳篷的訓練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楊毅這兩日也已完善了四竹筒全套裝備的配置:第一個竹筒,他讓牛大叔釀造的高度白酒浸泡著吳堡主尋來的棉花,將蘸滿酒的棉團盡數塞;
第二個竹筒裝著應急口糧,是他在車庫中實驗過的、用鹹豬油封的小米,這種糧食在二三十度的高溫下存放近兩個月仍完全沒有變質,目前暫不發放,待遠端行軍時再大量熬製分發給士兵;
第三個竹筒裡,底部是華大夫準備的止藥,上方空隙塞著兩卷消毒棉布,可隨時用作繃帶包紮傷口;
第四個竹筒則裝有仿F1求生刀、一把小刀和火摺子,空隙填滿易燃火絨。
四套裝備全部配發給四千騎兵後,楊毅心中才稍稍安定,這支部隊如今已備了基礎的長途作戰能力。狼神谷傳來訊息,風乾兔已儲備五千只,他下令運至黑長廊乾燥存放,便於隨時分配給士兵。條也已出爐,楊毅只留了許自用,其餘全部製25公分長的寬,這種食易於儲存,屆時會將士兵多餘的口袋塞滿。
最後一項裝備——藤條編織的護心板,在山恆溫環境下浸泡兩個月後,證實了其防刀砍劍劈的結實程度,楊毅決定讓其繼續浸泡,開春再取出使用。
拓跋榮快步找到楊毅,神認真地彙報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直監聽那四個,們沒有任何刺殺的想法,純粹是想討好你。”
楊毅聽完,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抬起拓跋榮的下,眼神帶著幾分戲謔:“既然們都想著討好我,那你什麼時候也想過討好我?”
話音剛落,下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楊毅臉驟變,連忙捂著跌坐回椅子上,疼得齜牙咧:“榮榮啊,你可真下得去手!就不怕把我頂的斷子絕孫嗎?”
楊毅躺在溫暖的火炕上,一手摟著司馬星瑤,一手攬著拓跋榮。炕前站著那四位,他悠悠打量著眾人,目不經意間掃過角落——小哈尼正獨自坐在月亮椅上烤紅薯,臉頰被炭火映得通紅,時不時抬起眼,用帶著怒氣的眼神狠狠剜他一下。
怎麼打破這僵局?楊毅腦中靈一閃,開口問道:“你們四個都有什麼特長?比如舞蹈之類的。”
四位齊聲應道:“我們都會!”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
“哦?”楊毅挑眉,故意拖長語調,“我先讓你們看一段仙樂,是瑤樂月神跳的舞。看完之後,你們再說說自己會不會跳。”
他說這話時,眼神若有似無地瞟向小哈尼,只見繃的微微鬆,眼底藏不住的自豪快要溢位來,先前的怒氣消散了大半。
楊毅不再多言,直接拿出投影儀開啟。四位見狀,臉上滿是疑,顯然從未見過這般新奇的件。他關掉屋的燈,牆面瞬間亮起,《一夢敦煌》的畫面緩緩浮現。
那靈的舞姿、絕的影,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四位驚得瞠目結舌,張了圓形,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難以置信,彷彿被施了定咒一般,僵在原地一不。
舞蹈很快結束,影褪去。四位緩過神來,下意識地在屋四尋找,目最終落在了小哈尼上,接著又脖子僵地轉向楊毅,眼神中滿是茫然與敬畏。
楊毅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悠遠:“這段保留千年的影像,記錄的是我千年之前的人,也就是瑤池樂神的舞蹈。”
四位徹底傻了,一會兒看看小哈尼,一會兒又看看投影幕布,臉上寫滿了震撼。
楊毅看向們,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們現在覺得,自己比跳得好嗎?”
四位聞言,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再也沒了先前的自信。
這時武奎的嗓音打破了室的靜謐,帶著幾分急切稟報:“帥,客棧出事了!侯三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