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聊起姚興使者一事。
哈尼一臉不解地問道:“以前褒斜道空著沒人管,為啥哥哥在那兒駐守後,姚興就來要分,這是啥道理呀?”
司馬星瑤放下碗筷,輕聲笑道:“先前空著,是沒人能低本守住還不遭群攻,吃力不討好。哥哥佔了,又能守又能賺,他們眼饞了,當然就來搶好。”
哈尼眼一瞪,氣道:“他這不是不要臉嗎?”
司馬星瑤聞言一笑,緩緩道:“等等吧,很快,你父皇也會派使者來的。”
哈尼一臉詫異,結結地問道:“是嘛?我父皇來,也為了褒斜道嗎?”
司馬星瑤想了想,抬眸看向哈尼,輕聲道:“哥哥佔了褒斜道,各方自然趨之若鶩。你父皇定會遣人送禮示好,面上慶賀,實則探問虛實,誼之中,藏著算計罷了。”
楊毅嚥了口中的食,說道:“他這次再來,我會直接拿親他。”眾都不解地向他看來。
兩天後,慕容垂的使者果然來了。
楊毅收了平日的流氣,見禮排長隊,看了兩眼,便讓人將使者迎議事廳。
使者行完禮,微笑道:“帥佔據褒斜道,疏通商路,功不可沒,主公聞之甚,特備薄禮相贈,恭賀帥得此要地。主公常念與帥誼,亦惦念公主,盼帥萬事順遂,日後燕境與帥轄地,互通有無,共護安穩。”
楊毅裝作深沉地嘆了口氣,跟旁邊的拓跋容說:“把哈尼來。”
沒一會小哈尼就進了議事廳,使者趕起來給哈尼行了禮。
楊毅直接朝旁邊的小雪說:“給我拿紙筆。”
接著他一手攥著哈尼的手,說:“我想跟岳父大人寫封信,你幫我寫吧。”
後面的姚公主和拓跋容都知道他要幹嘛,小哈尼也清楚,卻裝作好奇地問:“你要跟我父王寫什麼呀?”
這時紙筆已經拿上來了,楊毅說:“我說你寫就是。”
楊毅深的說:“岳父大人,您的恩,你讓我怎麼報呢?我以前打了勝仗,你送糧草、送鐵、送禮。我那次吃了敗仗,你直接給我派了2000兵。我真的很激。
其實我想跟你說,我這山寨現在啥都不缺了,你以後就別送了,年紀大了,別我們這些晚輩的心了。
您有空的時候好好養養,把您的養好,對我們這些晚輩就是對最好的禮了。往後願您些勞,子骨朗,萬事順心。兒楊毅,念恩,謹記在心。”
使者聽著楊毅直白又懇切的話語,先是一愣,隨即面暖意,暗自慨楊毅重念恩,態度愈發恭敬誠懇。
兩個月過去,褒斜道上的生意愈發紅火。
周先生滿面喜,直言道:“如今咱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周邊小商戶早已倒閉大半,那些門閥經營的商棧,眼下也只剩強撐的份。”
周先生隨後上前稟報近期收,數額驚人。楊毅聽後驚訝道:“收過路費真掙錢啊!再加上咱的連鎖神廟的收,我終於明白為啥2000年後嵩山那座寺院方丈那麼了!”
周先生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帥!咱這收,那可是實打實的金山銀海啊!絕對比、建康那些大城市的稅收還要多!甚至不比那些中等諸侯國的財政收差上分毫!”
楊毅補充道:“既然他們都倒閉了,咱再在這三個點中間搞幾個小的驛站。”
周先生聞言道:“此事需等明年開春再議,眼下寒冬時節,施工難度極大,實在沒法工。”
楊毅無奈:“那好吧。”心裡這個悔啊!早知道當時蓋七八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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