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正在寨門外檢查油管況。天冷了,石油明顯變得濃稠。雖說這時代到了冬天就於休戰狀態,可世事無絕對的!
所以楊毅還是在想著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問題。
“哈哈哈哈!楊神仙!果然是楊神仙當面!”
後突然傳來爽朗笑聲,腳步聲沉穩,伴著隨從甲冑輕響。
楊毅回頭,見一行人簇擁著位錦袍玉帶頭大耳的男人走來,對方拱手作揖,語氣懇切又帶激:“在下姚邕,後秦鎮西將軍,久慕神仙大名,今日得見真容,三生有幸!”
楊毅一看就知道是來廟裡上功德的,結果在這把堵到自己了。 正想咋敷衍呢,後的秦叔忽然繞到他前,對著姚邕略一拱手,眼角飛快朝他遞了個眼。
楊毅心頭一,收斂了敷衍的念頭,臉上依舊維持著禮貌的淡笑。
姚邕臉都笑開了花,指著後三輛出深轍的油布車,語氣熱切得不行:“楊神仙!我專程來給您的廟進功德,沒想在這兒看到您,真是撞大運了!”
秦叔在旁不停遞眼、輕輕點頭。楊毅見狀,比平日多了幾分熱絡:“好說好說,過兩日我要去採延壽丹的主料‘雪魂’,若路過貴府,定去找將軍討杯茶喝。”
姚邕只覺渾都衝上頭頂,激得指尖發——連陛下都難見的神仙,竟要主登門!
他二話不說掏出竹牌與麻紙,深深一揖幾乎到地面,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音:“神仙肯賞臉!這上面是寒舍住、信與夜口令,您何時駕臨,在下府中日夜靜候!”
楊毅把姚邕打發走後,轉頭就問秦叔:“剛才你一個勁遞眼,到底啥況?”
秦叔捋著鬍子道:“這姚邕是個大貪,颳了不民脂民膏,我怕你懶得應付,才給你使眼。沒想你還主要去他家拜訪。”
楊毅一拍大:“我誤會您意思了!”又追問,“他咋個貪法?”
秦叔簡要點明:“剋扣軍餉、強佔田產,家底厚得很。”
楊毅臉一沉,罵了句:“這樣的羊,跑一趟也未嘗不可”眾人聽後齊聲大笑
回到議事廳,眾人剛落座,楊毅就把姚邕留下的竹牌、麻紙往秦叔面前一推:“秦叔,你看這事咋辦?”
秦叔拿起一看,緩緩道出想法。
楊毅滿臉驚訝:“秦叔,這事您要親自出馬?”
秦叔捋了捋鬍子笑了:“大冬天也沒啥事,早想跟著帥出去轉轉了。”
眾人踏上褒斜道往南進發。這次沒帶犀牛,因為小黑它們又開始冷的出不了門了。楊毅騎著馬,喪彪在馬鞍後,後跟著拓跋蓉、劉月兒、姚公主、小雪,秦叔並肩而行,高猛帶了六十名特種兵,趕著十輛騾車,人車簡,對外只稱轉運雜貨,免得引人注意。
楊毅對秦叔道:“路程不遠,完事東西直接扔驛站或軍營。好藥材、珠寶就放驛站鋪面,直接變賣。”
秦叔點頭:“往前再走一段,拐進駱谷口就到了。”
縣縣城的暗巷小院裡,燭火得極低。
眾人已趁暮進城,十輛騾車藏在院後柴房旁。秦叔對著高猛和十個選好的特種兵,低聲音吩咐:“城南側門專走夜運,後半夜兩三點守兵只認‘濟南公’旗,不細查。”
掃了眼特種兵,又補充道:“你們扮姚府後勤隊,說辭和口令我來教”
到了午夜,姚府外牆影裡,楊毅悄無聲息升起無人機。
螢幕上影流轉,秦叔湊過來看了眼,低聲道:“後宅偏院有七個守衛,這地方定是藏寶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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