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基地表面依舊平靜,但雜貨鋪眾人都能覺到一種無形的張力在蔓延。易區裡多了些生面孔,眼神銳利,像是在搜尋什麼。科研所與他們的聯絡也變得頻繁起來,不再是李靜博士私下通,而是過正式渠道,詢問一些關於白薇異能細節、以及他們之前在腐毒山脈外圍“採集”時知到的能量環境等問題,措辭客氣,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審視。
這天下午,一份蓋著科研所和基地聯合指揮部印章的正式函件,被送到了雜貨鋪駐地。函件容很明確:邀請“鹹魚雜貨鋪”團隊,作為特殊顧問與技支援單位,參與即將開展的、針對“生命搖籃”相關蹟(初步勘測點位於腐毒山脈深特定座標)的探索計劃前期準備工作。
“來了。”眼鏡放下函件,鏡片後的目冷靜,“比預期更快。”
胖子湊過來看了看,咋舌道:“這算不算奉旨魚?不對,是奉旨探險?”
小刀默默檢查著自己的裝備,顯然已經進了備戰狀態。
白薇有些不安地著角:“是因為我嗎…”
林薔拿起那份函件,指尖在冰冷的紙張上劃過,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奉旨?恐怕是不得不從的“徵調”更切。科研所和基地高層顯然不想讓他們這幾個“變數”游離在掌控之外,最好的辦法就是納系,放在眼皮子底下。
“老闆,我們…”眼鏡看向林薔,等待的決定。接,意味著制於人,但也能獲得方資源和一定程度的保護。拒絕…恐怕後果難料。
林薔沒有立刻回答,的目投向窗外。幾乎是同一時間,那輛悉的黑越野車再次如同準的時鐘般,停在了駐地外。
陸燼推門下車。他今天沒有穿外套,只穿著的作戰服,右肩依舊能看到繃帶的廓,但行間已不見明顯的滯,只是臉依舊偏白。他徑直走進來,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林薔手中的函件上。
“看來,你們收到邀請了。”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薔揚了揚手中的紙:“陸隊長訊息還是這麼靈通。怎麼,這次是來當說客,還是來下最後通牒?”
陸燼走到面前,兩人距離不遠不近,他能清晰地看到眼底的戒備和那不服輸的倔強。
“都不是。”他淡淡開口,“我來提供‘選擇’。”
選擇?眾人都愣了一下。
“科研所的探索計劃勢在必行。你們,尤其是白薇,無法置事外。”陸燼陳述著事實,語氣平穩,“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完全併科研所的隊伍,接統一指揮和排程,行限,但安全相對有保障。”
林薔想都沒想就否決:“不可能!”讓把團隊和空間的秘完全出去?做夢!
陸燼似乎早料到的反應,繼續道:“二,以獨立合作單位的形式參與,有一定自主權,負責特定區域的探索和樣本採集,並與主力隊伍保持資訊共。但是——”他話鋒一轉,目銳利地看向林薔,“需要接軍方指派的‘安全顧問’隨行監督,並嚴格遵守行邊界,不得擅自離預定路線。”
獨立合作…安全顧問…林薔瞬間明白了。這所謂的“選擇二”,恐怕就是陸燼在其中周旋的結果。既給了他們一定的自由度,又套上了枷鎖。而那個“安全顧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會是誰。
“安全顧問?”林薔挑眉,故意問道,“不知道是哪位‘英’這麼倒黴,被派來盯我們這條小破船?”
陸燼面不改,迎上的目,吐出兩個字:“是我。”
儘管早有預料,親耳聽到他說出來,林薔心裡還是莫名一跳。強裝鎮定,嗤笑一聲:“陸隊長,您傷還沒好利索吧?跟著我們東奔西跑,萬一舊傷復發,我們可擔待不起。”
“我的傷勢不影響執行任務。”陸燼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底線。接,或者,拒絕並承擔相應後果。”
他站在那裡,姿拔如松,帶著軍人的鐵和不容反駁的意志。空氣彷彿凝固了。
胖子張地看著林薔,眼鏡飛速計算著兩種選擇的利弊,小刀握了指刃,白薇擔憂地看著兩人。
林薔與陸燼對視著,試圖從他眼中找出哪怕一妥協的可能,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只有一片冷的堅定。
知道,這恐怕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獨立合作的份,意味著他們還能保有部分秘和自主。而陸燼作為“安全顧問”…雖然是個麻煩,但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個…靠譜的保鏢?至,他實力夠強,而且…似乎並不想他們真的出事。
【算了,就當多個高階打手兼擋箭牌!】林薔在心裡自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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