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十多個孩子被召集到最大的那頂帳篷前。他們年齡參差不齊，服大多不合，臉上帶著風吹日曬的痕跡。但眼睛都很亮，好奇地打量著眼鏡和小雨。
“這位是蘇老師，這位是雨老師。”孫指揮簡單介紹，“從今天起，他們教你們認字、算數、還有其他有用的知識。都給我好好學，聽見沒？”
孩子們稀稀拉拉地應聲，眼神里更多是疑。
眼鏡深吸一口氣，走到孩子們面前。他蹲下，讓自己和最小的孩子平視。
“大家好，我蘇文遠。”他說得很慢，“但你們可以我眼鏡老師，或者……直接眼鏡。”
有孩子笑。
“我不是來教你們‘沒用’的東西。”眼鏡繼續說，“我是來教你們‘更有用’的東西。比如，怎麼在沒有地圖的時候不迷路，怎麼在傷時救自己，怎麼用更的子彈打中更遠的目標。”
孩子們的注意力被抓住了。
“今天第一課，我們不進帳篷。”眼鏡站起來，“我們……去爬山。”
孫指揮一愣：“爬山？”
“對。”眼鏡看向營地後方的小山丘，“去實地教地形辨識、方向判斷、還有基礎的地理知識。小雨老師會帶紙筆，我們邊爬邊學。”
孩子們起來。比起坐在帳篷裡，這個提議顯然有吸引力得多。
“安全嗎？”孫指揮皺眉。
“我會安排兩個士兵跟隨。”眼鏡說，“另外，小雨老師有野外經驗，我也在出發前做了功課。這座山丘高度適中，沒有大型變異活記錄。”
孫指揮想了想，點頭：“行，試試看。但日落前必須回來。”
於是，“鐵砧”營地的第一堂課，了一次戶外探險。
眼鏡準備了簡易的指南針、高度計、還有手繪的地形圖。孩子們分四組，每組負責記錄一個方向的地貌特徵。
“為什麼這座山南坡的植比北坡多？”眼鏡在一個緩坡停下，提出問題。
孩子們觀察、討論，有人猜測是因為，有人說是土壤不同。
“都對，但不完整。”眼鏡解釋，“南坡日照時間長，溫度高，土壤保水也不同。這影響了植種類和度。記住這個規律，以後在野外就能過植被判斷方向。”
他讓每組孩子畫出自己看到的景觀，標註方向、坡度、植被型別。雖然畫得糙，但過程本就是學習。
爬到半山腰時，眼鏡又停下來。
“現在，誰能告訴我，從這裡回營地，最短的路線是哪條？”
孩子們七八舌，有的說要原路返回，有的說要走另一條看起來更平緩的路。
眼鏡沒直接給答案，而是教他們用指南針和地圖定位，計算距離和坡度，評估不同路線的難度和風險。
“最短的路不一定是最好走的路。”他總結，“有時候，繞一點遠路反而更安全、更省力。這個道理，在戰場上適用，在生活中也適用。”
下山時，孩子們明顯興了許多。他們互相比較著畫的地圖，討論著觀察到的細節，甚至開始自發地辨識沿途的植種類。
回到營地時，太已經開始西斜。孫指揮等在那裡，看到孩子們安全返回，明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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