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一鹹魚雜貨鋪》第200章 十年之後(1)

作者:小鹹魚要躺平·4個月前

新紀元市建第十年的春天,櫻花開了。

不是舊時代那種心培育的觀賞櫻,而是從腐毒山脈淨化後的土地上自然生長出來的野櫻。白的花瓣像雲一樣綴滿枝頭,風一吹,就飄灑的雨,落在新鋪的石板路上,落在學校場正在上育課的孩子們上,落在文化中心重新擴建後的玻璃窗上。

林薔站在文化中心二樓的臺上,看著這座城市。

十年了。

當年的簡易板房已經變了磚石結構的房屋,街道從一條化路面擴充套件縱橫錯的網格,中央廣場上立起了鄭老師的銅像——那位老教師在忘谷工作了三年,培訓出第一批當地教師後,在回程路上安詳離世。雕像基座上刻著他生前最說的一句話:“教育是點燃火種,不是灌滿容。”

廣場另一側是“重逢餐廳”的總店——胖子已經開了三家分店,分別在學校區、農場區和居民區,但他堅持每週三天回總店親自下廚。餐廳門口掛著“新紀元市飲食文化傳承基地”的牌子,裡面經常有孩子們參觀學習。

更遠,學校建築群已經完善:小學部、中學部、職業技培訓中心,還有去年剛建的“星火圖書館”——由眼鏡牽頭設計,收藏著從“搖籃”資料庫整理出的百萬冊電子書和五萬冊實書。圖書館頂樓有個天文臺,每天晚上都有孩子排隊用遠鏡看星星。

農場規模擴大了三倍,不僅供應新紀元市,還過修復的鐵路線向周邊據點輸出糧食和蔬菜。吳副院長退休後,他的學生在農場旁建了“生態農業研究所”,研究如何在不破壞環境的前提下提高產量。

街道上,行人穿著乾淨整齊的服——不是末世初期的破爛拼湊,而是紡織廠生產的新布料。孩子們揹著書包上學,工人們騎著腳踏車上班,市場裡傳來討價還價的聲音,公園裡老人在打太極拳。

這一切,寧靜,有序,充滿生機。

手背上的源初核心印記已經很久沒有劇烈發熱了。它安靜地存在著,像一枚普通的胎記。林薔已經學會了與它和平共——那些舊時代的記憶不再如洪水般衝擊,而是像圖書館裡的藏書,需要時可以去查閱,不需要時就安靜地待在那裡。

也很久沒有戴那個銀頭環了。蘇文遠(現在大家都他眼鏡,但孩子們他“蘇校長”)五年前改進了技,開發出更溫和的意識分流裝置。現在只需要每週連線一次,就能完資訊整理。

“媽媽!”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林薔轉,六歲的陸晨跑上臺,手裡舉著一張畫紙。

“看我畫的!”他把畫紙遞過來。

畫上是一家三口——爸爸(畫得很高大,手裡拿著像劍一樣的東西),媽媽(長頭髮,旁邊畫了個小太),還有他自己(圓腦袋,大大的笑臉)。背景是文化中心,門口還畫了個小牌子:“鹹魚文化中心”。

“畫得真好。”林薔蹲下,接過畫,“爸爸呢?”

“在教大哥哥們練劍。”陸晨眨眨眼,“爸爸說等我七歲了,也教我。”

林薔他的頭。陸晨,和陸燼的兒子,出生在新紀元市第五年的春天。名字是爺爺(雷烈)起的,“晨”是延續蘇晨的寓意,也是紀念這座城市每一個嶄新的清晨。

樓下傳來悉的腳步聲。陸燼走上來,還穿著訓練服——他現在是聯合防衛軍總教,主要負責培訓新人,已經很上前線了。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有了細紋,但眼神依舊銳利。

“又被孩子們纏住了?”林薔笑問。

“嗯,非要學‘黑焰斬’。”陸燼無奈搖頭,“我只能教他們基礎刀法。不過有幾個苗子不錯,反應快,肯吃苦。”

他走到林薔邊,和一起看向城市。十年,他們看著這座城市從廢墟中崛起,看著一代人長,看著文明以緩慢但堅定的速度復甦。

“鄭老師的雕像今天落十週年。”陸燼輕聲說,“學校那邊要辦紀念活,想請你去講話。”

“讓蘇晨去吧。”林薔說,“現在是小學校長助理,該代表新一代了。”

蘇晨,那個在文化中心度過滿月禮的孩,如今已經十歲了。是新紀元市第一批完整接系統教育的孩子之一,績優異,尤其喜歡文學和歷史。去年,寫了一篇作文《我的城市,我的家》,在“星火聯盟青年寫作大賽”中獲了一等獎。

作文結尾寫道:“我沒有經歷過末世,但我知道它發生過。我沒有經歷過荒,但我知道有人過肚子。我沒有經歷過失去,但我知道很多人失去了親人。所以我要好好長大,好好建設這個城市,讓那些苦難永遠為歷史,讓每個孩子都能在櫻花樹下安心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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