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蕭雲,眸子彷彿浸了春水,帶著若有似無的,輕慢吞道:
“雲公子,好看嗎?唉,可惜了,公子如今得了這不能人的怪病,只能看,不能...嗯?”
蕭雲目平靜地掃過,並未在那人的風景上過多停留。
“再好看的景緻,看多了也會審疲勞。”
他經歷過師尊星清雪那堪稱絕世的白玉,玉足洗禮,早已錘鍊出極強的定力。
修行路上,亦是考驗,若敵人施展,自己卻無免疫力,那才是取死之道。
南宮音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的另一層意思,微微張大:
“啊?雲公子經常看...嗎?”
“嗯。對了,你怎麼也穿起這件了?我記得你以前...從未穿過。”
南宮音輕輕蹬掉了腳上的繡鞋,將一隻黑羅從上下,掛在足尖。
“前些日子路過流雲仙城時買的,瞧著新奇,便買下了。以前在閣,可從未見過這般...有趣的件。”
說著,忽然傾湊近蕭雲,溫熱甜香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低語蠱道:
“下次你來我屋裡...我還買了件更大膽的。”
蕭雲面上不聲,心中卻是一。
大膽款式的他偶然見過,比如那些後背縷空,前僅以細帶相連的款式。
只是未曾親眼見人穿過。
他語氣正經,彷彿在論道一般:
“而不銀,觀而不,亦是我所追求的道心境界。偶爾見識些新鮮事,用以磨練心,倒也未嘗不可。”
若有機會再獲取一些南宮音上純的氣,對自己的修行確實大有裨益。
“你是不是還有話,總不可能就是為單純我吧。“
南宮音眉眼間盡是風,一隻手抬起,拇指和食指虛虛張開,輕啟朱:
“確實還有一個更深的理由...因為我想‘丈量’一下雲公子。長、寬、點滴細節...都想知曉呢。“
“可惜,雲公子你好像...沒什麼反應呢?是音兒魅力不夠,還是公子你...真的病得如此嚴重?”
蕭雲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沒理解這“丈量”究竟是何意,也想不出與之前談論的有何關聯,只覺得南宮音的思路跳得有些莫名其妙。
“以後有的是機會丈量,現在我更想聽聽你心中的鬱結,關於你的心魔。有什麼心裡話,可以和我說說。”
南宮音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從那規模壯觀的前襟,取出了一本薄冊,封面上寫著——《太初極樂契》。
將冊子遞給蕭雲,眼尾染上薄紅,答答:
“月姐姐...其實給了我這個。說,此法需...合,合之孕育,反覆求索,如此方能淬鍊神魂,使之更為凝實堅韌,自然不懼心魔侵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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