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去見過長輩,將事言明,便立刻回來,絕不耽擱。”
蘇玥瑤眼中波粼粼,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夫君……妾真的好怕,好怕別人將你搶走。為了將你留在邊,妾連許多……許多‘過分’的要求都應下了。你……千萬不能拋棄我。”
蕭雲聽到這話,心中亦是一陣悸。他何嘗不知,瑤瑤早已無法離開自己。
他曾無數次叩問心,最的,始終是。與眾多子相時,他也總願意多陪伴片刻。
這是他的正牌夫人,是他對“”最初、也最好的幻想。幻想中,此生只與一人相伴。
他曾傷害過,如今……絕不能再傷分毫。
他將輕輕擁懷中,下抵著的發頂,聲音愈發溫:
“夫人,我絕不會再拋棄你,亦不會再傷你,更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不願之事。”
蘇玥瑤在他懷中語道:“夫君,那……出發前?”
蕭雲自然明白所指何意,眼中漾開笑意,低聲道:“我們……回屋。”
……
是夜,屋。
蕭雲只覺置於一片奇異幻境之中。彷彿有溫的海風拂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獨屬於蘇玥瑤的幽香。耳邊,約響起歡快悅耳的鳥鳴聲,婉轉不絕。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隨即是清璃帶著些許驚訝的低語:
“雲朗?”
房門自行開啟,蕭雲的聲音自傳出:“進來吧,清璃。我正有事要與你說。”
清璃進屋,又將門關好。
蕭雲倚在榻邊,將明日需隨葉凌霜前往葉家拜見其母、約需兩日之事告知於,囑咐這兩日若覺疲累,便在峰上好生歇息。
隨後,屋再次響起婉轉低迴的、屬於兩隻“鳥兒”的、細碎而歡愉的鳴唱,織纏綿,直至夜深。
翌日清晨,講堂不遠。
蕭雲獨自一人站在小徑旁,等待林雨經過。葉凌霜則在不遠的一棵古樹下靜立,氣息收斂,若不刻意探查,幾近於無。
講堂門口外,蘇玥瑤與清璃並未,而是頻頻向蕭雲所在的方向,神間難掩張。
葉靈侍立在兩位主母後,雖覺氣氛有異,卻也識趣地未曾多問。
月阮緩步走到蘇玥瑤邊,低聲問道:“瑤瑤,這是怎麼了?可是雲兒那邊……有事?”
蘇玥瑤看了看四周,已有三三兩兩的弟子陸續向講堂走來,便以神念傳音,將昨日眾人的猜測與今日的安排,簡單告知了月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