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民們本就對這四家忘恩負義的行為深惡痛絕,加之嚴令在此,即便四家之人拿出金山銀山,也無人敢冒險相助。
仙源堂拉黑名單、斷糧、斷鹽、斷一切生活所需,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比直接驅逐更令人絕。
他們試圖在藥田裡改種糧食,但遠水解不了近,存糧迅速消耗,最致命的是鹽,本無法自行生產。
最終,在日復一日頭痛裂的折磨與日漸沉重的生存力下,四位藥材商帶著族人步履蹣跚地再次來到縣衙。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跪地求饒,而是痛哭流涕地自請離谷,發誓永世不再回歸。
他們終於徹底明白,那位年輕的谷主是在用最殘酷的方式回應他們最初的挑釁——你們想斷我的藥,我便斷你們所有人的生路。
不急於一時驅逐,就是要讓他們在無盡的恐慌和煎熬中,自己走向絕路,徹底碾碎他們所有的僥倖和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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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五家商賈和四家藥材商一事後,再加上所有人都聽見了祖師爺訓斥五家的聲音,還有那伴隨著的雷霆天威,深深烙印在每個醫仙穀子民心中。
從此,再無人敢質疑慕容晴的權威。
徹底摒棄了初來時的懷政策,頒佈《醫仙谷新規》,明令昭告:
“凡欺行霸市、囤積居奇者,抄沒家產,逐出醫仙谷;
凡結黨營私、挑釁聖境者,株連全族;
凡奉違、怠慢令諭者,以叛逆論;
凡仗勢欺人、強買強賣者,廢其生計,苦役十年。”
新規既出,市井肅然。雖令人人自危,卻更讓百姓稱快——這些律例真正護佑的是黎民蒼生。
與此同時,聖境全面接管五大世家產業。慕容晴施展風系異能,一夜之間便將先前收空間的鋪面悉數歸位。
接下來的數月間:苗墨蘭、於硯秋每日提煉鹽礦,雪白鹽源源不斷;
柳青柏等木系男不辭辛勞,既要催生藥材糧食,又要滋養棉麻作,為醫仙谷撐起食本;
夏老父子的新式織機梭聲不絕,織出的布匹價廉,深谷民喜;
慕容晴親自為選的護衛啟用風系、空間異能,在唐家舊鏢局基礎上開設“快送站”;
更是先為自己激活了金系異能,隨後又為聖境裡的兩名壯年雜役也都激活了。
自此兩人負責提取鐵礦和煉製鐵,金系異能煉製出的鋤頭、鐮刀、菜刀之類的鐵鋒利耐用,價格卻較孫家時期更為低廉,令谷民口稱讚。
深諳“倉廩實而知禮節”之理,待民生安定後,慕容晴開始著手鞏固統治。
分批召見各地管事回聖境,逐一種下忠誠暗示。從高層管事到灑掃僕役,無人。
待這番整頓完畢,已是數月之後。
當初初至醫仙谷時還是秋日,如今卻是臘月,終於將整個醫仙谷徹底理順。
慕容晴憑窗而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天地,終於可以暫時卸下肩頭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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