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怎麼,五長老是想改行當婆了?要不我回頭跟大長老說說,谷里那些過考核的以後就歸你掌管,你的新職位便是‘姻緣司’的司長,專管保拉縴,如何?”
霍山被噎了一下,連忙擺手:“哎喲,師叔祖您可饒了老夫吧!老夫就是看個熱鬧,看個熱鬧而已!這把年紀可幹不了那牽紅線的活兒!”
玄雲在一旁聽著,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接下來,又有幾個自詡風流才子的公子,在表演結束後,還特意朝慕容晴的方向來,努力出自認為瀟灑溫的笑容,企圖引起的注意。
慕容晴心中一陣惡寒。
那些笑容虛偽做作,目的太強,在這個經歷過末世人心險惡、又見識過現代資訊轟炸的人看來,簡直稚得可笑,甚至令人反胃。
“想套路我?再修煉個幾百年吧。”暗自冷笑,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隨後的表演,慕容晴更是看得興致缺缺。
那些刻意展示的才藝和暗送秋波的眼神,在看來不僅無聊,甚至有些可笑。
慕容晴放下茶杯,側向霍山與玄雲低語道:“這般才藝展示實在乏味。依我看,不如趁早離席。等宴會結束,只怕各路套近乎的人圍上來,屆時再想就難了。”
霍山和玄雲早已習慣了慕容晴不耐應酬的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霍山隨即朝一直留意著他們這邊向的薛公公招了招手。
薛公公此刻對醫仙谷的敬畏之心更上一層樓,不僅因其神乎其技的醫,更因那三件聞所未聞的珍寶,所展現出的深不可測的實力。
見霍山示意,他立刻小步快走來到近前,躬問道:“霍神醫,您有何吩咐?”
霍山將慕容晴的意思轉達了一番。
薛公公不敢怠慢,連忙回到楚崇鈺邊,低聲稟報。
楚崇鈺聽罷,目掃過臺下那些蠢蠢的目,心中瞭然。
他今日藉助醫仙谷的壽禮可謂掙足了面,此刻心極佳,自然樂得行個方便,更何況他還要仰仗慕容晴對付義王,便對薛公公示意應允,並叮囑道:“務必親自將慕容小姐與二位神醫安穩送出宮去。”
“奴才遵旨。”薛公公領命,再次回到慕容晴席前,恭敬道:“慕容小姐,二位神醫,陛下理解你們的顧慮,讓奴才為您三位引路。”
慕容晴微微頷首,與霍山、玄雲一同起,隨著薛公公悄然從側面的通道離開了喧鬧的大殿。
他們的離席雖然低調,但仍被不有心人看在眼裡。
一些原本盤算著等宴席結束後就上前攀談、甚至暗自打著聯姻主意的大臣和家眷們,頓時心急如焚。
尤其是幾家有適齡未婚子弟的,眼見慕容晴這般年輕、尊貴,且背後的醫仙谷勢力驚人,簡直是最理想的聯姻件,此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機會溜走,在席位上如坐針氈,卻又不敢在皇帝面前失儀提前離席,只能在心中暗暗發誓,回頭定要儘快找京城最好的人上門試探口風。
慕容晴對此渾然不覺,就算知道,也只會嗤之以鼻。
步履輕鬆地走在出宮的甬道上,只想快點回到“醫仙谷京邸”,遠離這些虛偽的應酬和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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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醫仙谷京邸”,慕容晴就與霍山和玄雲分開,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室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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