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宮宴上,看見太傅府一眾看的眼神,讓心裡極為不適。
雖然今天沒有正眼瞧他們,但偶爾掃過的視線,還是捕捉到了二房蘇文博夫妻那毫不掩飾的怨毒,以及蘇明軒那冷如毒蛇的目。
那眼神,簡直想把生吞活剝了。
“既然這樣,蘇明軒,你的命就留不到離京那天了。”慕容晴眸中閃過一冷冽的殺意,“今晚,就去太傅府收了你的命。”
原本只想與太傅府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
可蘇明軒竟敢買通大鬍子那幫地,企圖將擄去賣進最低等的窯子。
若只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毫無自保之力,那下場簡直不堪設想——盡凌辱,生不如死。
既然你蘇明軒先下此毒手,要將我推萬劫不復的深淵,那我慕容晴豈能容你繼續苟活於世?
慕容晴想到這裡,利落地下外衫,徑直走向床榻。
既然今夜要有行,那自然是要養蓄銳,睡得飽飽的。
————
夜深沉,萬籟俱寂,唯有清冷的月如水銀般靜靜灑落庭院。
慕容晴閃出了空間,磅礴的神力如水般覆蓋整個府邸。
確認府眾人皆已沉夢鄉,護衛們都在遠離毒植的那片區域值守後,這才輕輕推開房門,如一片羽般悄無聲息地融夜。
來到高大的院牆下,運轉風系異能,形瞬間騰空而起,宛如一陣清風掠過牆頭。
神力再次向四周鋪開,京城巡夜士兵的路線、打更人的位置清晰地對映在腦海。
總能提前一步避開所有視線,影在月照不到的影裡快速穿梭,如無人之境。
不過片刻,便來到了太傅府那氣派的高牆之外。
沒有急於進,而是先將神力向府蔓延而去。
頃刻間,府各院落的佈局、人員的安歇況,甚至幾藏在暗中的氣息——屋簷上、樹冠中、假山後的暗衛,都如同立地圖般呈現在腦中。
“倒是戒備森嚴。”慕容晴心中冷笑,神力凝聚無形的細針,準地刺向那些暗衛的識海。
數息之間,那些原本神高度集中的暗衛,全都無聲無息地昏迷過去。
“撲通…”
“呃…”
幾聲沉悶的落地聲從不同方向約傳來,那是暗衛們從藏之摔落的聲音。
慕容晴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運轉風系異能,輕鬆躍太傅府。
準地找到那幾個昏過去的暗衛,用藤蔓將他們拖茂的花草叢中藏起來,確保短時間不會被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才如回自己家一般,閒庭信步般朝著蘇明軒所住的“軒竹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