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立刻出現在空間的臥室裡,趕上床躺下。
也許真的太困,幾乎是一沾枕,意識便迅速模糊,很快就沉了安穩的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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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南北客棧外一片寂靜。
這時,客棧門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和車軲轆聲。
店小二剛打起瞌睡,聞聲一個激靈醒來,連忙迎了出去。
只見四名著統一青勁裝、腰間佩著制式長刀的護衛,護著一位氣質優雅、容姣好的年輕夫人,以及一個約莫五六歲、眉眼緻如同瓷娃娃般的小男孩,正從一輛看似普通、實則用料紮實的馬車上下來。
他們一行人皆是風塵僕僕,顯然也是趕了遠路。
掌櫃的見又來客人,連忙起招呼,臉上堆起職業的笑容。
護衛頭領上前一步,聲音沉穩:“掌櫃的,要三間上房。”
掌櫃的面難,帶著歉意拱手道:“實在對不住幾位貴客,小店的上房傍晚時分就已住滿了,現下只剩下幾間中等房了,您看……”
護衛頭領微微皺眉,回頭看向那位被眾人護在中央的年輕夫人,用眼神請示。
那夫人聞言輕輕頷首,神平靜,並未因住宿條件降低而顯不滿。
護衛頭領便轉回頭對掌櫃道:“無妨,那就安排五間中等房吧,儘量要相鄰的,方便照應。”
“好嘞!多謝夫人諒!”掌櫃連忙應下,讓候在一旁的小二引他們上樓。
這一行人極有素養,上樓、進房,作都放得極輕,談也是低聲細語,生怕驚擾了其他已經安歇的住客。
他們住的房間恰好與慕容晴等人所住的區域相隔較遠,分佈在走廊的另一端。
客棧再次重歸寂靜,只有窗外那漸漸微弱下去的淅瀝雨聲,彷彿夜的催眠曲。
然而,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並未能持續太久。
子時剛過,一批黑蒙面人如同鬼魅般,悄然翻過客棧後院的院牆,落地無聲,他們目標明確,互相打了個手勢,便藉著影的掩護,徑直朝著二樓上房區域去——在他們的認知裡,他們要尋找的目標人,必定會住在客棧最好的房間裡。
為首的黑人打了個簡潔的手勢,兩名手下便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霍山房間的木門。
其中一人練地從腰間出一把薄如柳葉的短刃,小心翼翼地門,開始一點點撥裡面的木質門閂。
“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門閂被輕輕撥開。
一人小心翼翼、極其緩慢地推開一條門,隨即影一閃,便進了漆黑的房,另一人也隨其後——
然而,異變突生!
“噗通!”“噗通!”
接連兩聲沉悶的倒地聲響起,剛進去的兩個黑人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屋任何形,也沒發出任何像樣的呼喊,便如同被去了骨頭一般,直接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