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候的同夥們聽到這異常的靜,心中大驚,下意識地以為目標就在屋且設有埋伏。
急之下,一名靠近門口的黑人想試探屋虛實,竟將手中握的長劍當做標槍,運足力氣,猛地朝那漆黑一片、況不明的房力擲去!
“哐當——!”長劍撞在屋某上,發出了在寂靜夜裡顯得格外響亮的金屬撞擊和落地聲。
霍山正睡得香甜,鼾聲均勻,猛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咚咚”直跳。
待他反應過來是有人夜闖房間,還弄出這麼大靜,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了腦門,睡意全無。
他反應極快,也顧不上多想,瞬間從空間取出慕容晴先前給他的太能強手電筒,憑著記憶按下開關——
“唰——!”
一道無比凝聚、亮度驚人的白柱,猛地從手電筒前端出,瞬間撕裂了房間的黑暗,照在門口那群還沒來得及退開的黑人上!
“啊——!我的眼睛!”
“什麼東西?!好刺眼!”
“是暗嗎?!”
門外的黑人們被這遠超時代認知的、突如其來的強烈柱刺得雙眼劇痛,瞬間致盲,紛紛驚呼著踉蹌後退,下意識地用手臂死死遮擋住眼睛,陣腳大。
霍山則趁機跳下床,連鞋子都只趿拉了一隻,也顧不上形象,叉著腰,指著門口就火力全開,破口大罵起來。
他得了慕容晴的真傳,罵起人來那一個刁鑽刻薄、句句扎心:
“哪裡來的不開眼的宵小之輩?!屬耗子的嗎?大半夜不,學那油的老鼠撥人家門閂?!你們爹孃師尊是沒教過你們‘敲門’二字怎麼寫,還是你們天生就沒長那雙能用來敲門的手,只會用爪子跟畜生似的拉?!”
“怎麼著?瞪什麼瞪?覺得爺爺我這房間裡藏著金山銀山,還是窩著傾國傾城的天仙?瞧你們這一個個黑布蒙面、鬼鬼祟祟的德行,是長得太有礙觀瞻沒法見人,還是缺德事幹得太多,怕走在街上被天降正義的雷公劈碎了天靈蓋?!”
“哦——!爺爺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們那豬腦子記錯了門牌,本來想去隔壁幹那殺人越貨的勾當,結果眼神兒不好使,跟沒頭蒼蠅似的到爺爺我這兒來了?”
“就你們這倆眼珠子氣兒的擺設眼神,還敢學人當夜行者?我呸!趕回家把招子練亮堂點,再出來丟人現眼吧!省得給你們主子臉上抹黑!”
這一連串又快又狠、如同連珠炮般的罵聲,句句不離人攻擊和智商辱,詞彙富,比喻惡毒,直接把門口一群習慣了刀口、但沒什麼文化的黑人都給罵懵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還。
他們幹這行這麼久,殺人放火遇到過抵抗,求饒哀嚎也聽得多了,還是頭一回遇到罵功如此了得、皮子如此損的主兒。
其中一個脾氣略顯暴躁的黑人終於從強的眩暈和惡毒的辱罵中回過神來,惱怒,也顧不上暴了,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
“老東西!你給老子閉!再敢罵一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進去宰了你!”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齣聲威脅,簡直像是在霍山那已經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又澆下了一大桶滾油!
“哎喲喂!可嚇死爺爺我了!爺爺我好怕怕啊!”霍山的聲音陡然拔得更高,充滿了極其誇張的嘲諷和鄙夷,“還要宰了我?就憑你們這幾個藏頭尾、進門就躺、連照面都沒打就的廢點心?!”
“爺爺我闖江湖、懸壺濟世的時候,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還在穿開玩泥呢!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都多,走過的橋比你們走過的路還長!還敢威脅老子?我看你真是那閻王桌上抓供果——自己找死!壽星公上吊——活膩歪了!”
罵到興頭上,霍山覺得皮子還不夠解氣,運轉木系異能,一藤蔓“嗖”地一下從他寬大的袖口中激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地纏住了剛才那個出口威脅他的黑人的腰!
那黑人只覺得腰間一,一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還沒等他驚撥出聲,整個人就被拽得雙腳離地,直接凌空飛起,“噗通”一聲重重摔進了霍山的房間地面,腦袋磕在地上,很乾脆地和他那兩個先躺下的同伴一樣,華麗麗地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這一手隔空取……不,是隔空取“人”的詭異手段,徹底鎮住了剩下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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