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立即將手指搭上蕭宸逸腕間。
片刻後,他激道:“脈象開始恢復了!雖然還很虛弱,但那寒僵滯之氣正在消散。”
玄雲仔細檢查蕭宸逸僵直的四肢,輕輕活他的關節:“筋脈的僵度在減輕,關節已能輕微彎曲。”
皇后再也按捺不住,提著襬快步來到榻前。
當看到兒子的五指開始輕輕握拳了,淚水終於決堤:“逸兒……我的逸兒……”抖著手,卻不敢,生怕這只是一場易碎的夢。
蕭璟珩也快步走近,著太子漸漸紅潤的面容,這個向來就不喜歡太子的帝王,竟也紅了眼眶。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慕容晴,鄭重道:“容姑娘,您是我蕭氏皇室的大恩人,我蕭璟珩沒齒難忘。”
蕭宸逸怔怔地著這個向來不待見自己的父皇,不明白他今日為何會出現在此。
但見他向神醫道謝時眼中真摯的激,又不像作偽,心中更是困。
他剛張口想喚“母后”,嚨卻只發出沙啞的氣音,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說不清楚。
皇后見狀急忙吩咐宮:“快取水來!”
“且慢。”慕容晴出聲制止,”待我用‘生機秘’為太子調理後再飲水不遲。”
如今皇后對慕容晴已是言聽計從,聞言立即退開半步,將榻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慕容晴上前執起蕭宸逸手腕,指尖泛起瑩瑩綠。
純的木系生機之力如春溪般緩緩流蕭宸逸,所過之,被蠱蟲侵蝕的經絡漸漸復甦,因長期臥床而萎的理重新煥發生機。
蕭宸逸只覺得一暖流在四肢百骸間流淌,原本僵的關節漸漸鬆快,麻木的指尖也恢復了知覺。
約莫一盞茶工夫,慕容晴收回手指。此時太子的面已恢復紅潤,連原本乾裂的都重現澤。
“太子,你現在可以下床走了。”又轉向皇后頷首示意,“娘娘,現在可以給太子飲水了。”
蕭宸逸聞言,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芒。
他試探地了手指,發現四肢竟真的恢復了往日的靈活。
在眾人關切的目注視下,他迅速地坐起來,作流暢得彷彿從未臥病在床。
一名宮下意識地上前想要攙扶,卻被他輕輕擺手拒絕:“不必,本宮自己可以。”
他赤足踏上冰涼的金磚地面,先是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隨即步伐越來越穩健。
在寬敞的寢殿來回踱了幾趟後,他忽然加快腳步,甚至試著跳了跳——每一個作都如行雲流水,與健康時別無二致。
皇后激地捂住,淚水再次盈眶。
蕭璟珩也難掩欣之,不住點頭。
蕭宸逸終於停下腳步,鄭重地走到慕容晴面前,深深一揖到底:“我蕭宸逸這條命是神醫所賜,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