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擲地有聲,引來陣陣好。
慕容晴暗自頷首——這位知府確是個人。先自承其過,反倒消解了百姓對府的怨氣。既保全了衙門聲譽,又彰顯了擔當。
百姓紛紛離開衙門,而慕容晴也起向劉海洋告辭。
劉海洋連忙拱手道:“姑娘為我清寧城除害,下已吩咐府中備下薄宴,還請姑娘與諸位賞。”
慕容晴婉拒道:“劉知府客氣了。我們還需回去收拾行裝,明日一早便要啟程。原本計劃昨日就該離開清寧城,沒想到因這事耽擱了兩日。”
劉海洋見慕容晴去意已決,也不好強留,只得親自將眾人送至衙門口,再三道謝。
目送慕容晴一行人的影消失在街角,劉知府這才緩緩舒出一口氣,後背的服早已被冷汗浸。
想起權傾朝野的榮相都栽在這位姑娘手裡,生怕稍有不慎便步了後塵。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慕容晴提議道:“忙活了大半天,早就過了午時,不如我們先去酒樓吃了飯才回去?”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回去也是從空間裡取飯食。
途經一家名為“鮮味樓”的酒樓時,陣陣飯菜香氣飄來,幾人便信步走了進去。
店小二熱相迎,他們在大堂尋了一張靠窗位置的桌子坐下。
剛點完菜,陸陸續續又進來幾撥食客。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在熱議今日公堂上的那場大案。
“你們可瞧見了?方才關雲飛他娘在前面路口,被那些失蹤姑娘的家人撞見,打得鼻青臉腫的!”一個獷的漢子聲音格外響亮。
“該!要不是整日磨馮氏,關雲飛何至於走上這條絕路?”另一個聲音介面道。
“唉,誰能想到曾經的關捕頭,背地裡竟是這般禽不如的東西?”一個老者嘆息著搖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誰說不是呢!多虧了那位扮演囂張跋扈的小姐,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有多姑娘遭殃。”另一人慨道,“這些日子鬧得滿城風雨,家家戶戶都不敢讓閨單獨出門……”
慕容晴一行人安靜地用著膳,將這些議論盡收耳中。
霍山忍不住低聲道:“師叔祖,看來我們這一齣手,可是救了不知多人家。”
“那當然,本姑娘最討厭這種變態的玩意兒了,總把自己的不如意,加害到別人上。”
吃過飯後,幾人漫步在街上,沿途所過之,百姓們仍在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激地討論著今日的驚天大案。
關雲飛這個名字,註定要為清寧城百姓茶餘飯後長久的話題。
回到“雲來居”客棧,掌櫃的一見到他們,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態度比之前更加熱:“幾位貴客回來了!今日可真是為咱們清寧城除了一大害啊!”
說著,他又面愧,連連作揖,“昨日實在是小老兒有眼無珠,竟把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帶進了諸位住的院子,還諸位海涵……”
霍山擺了擺手,爽朗一笑:“掌櫃的不必介懷,不知者不罪。更何況我們本就是故意要引他上鉤的。”
掌櫃的這才鬆了口氣,目送著慕容晴一行人的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站在原地,忽然想起昨日慕容晴對關捕頭說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話,細細品味之下,竟覺得那姑娘彷彿早就識破了關雲飛的真面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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