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現在也弄不明白了,往日里只要抬出賢妃的名號,那些家小姐無不對阿諛奉承、百般討好,何曾遇到過這般毫不畏懼的主?
這人究竟是有所依仗,還是本不知天高地厚?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遠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去,卻見來的不只是知府,還有一位著蟒袍的年輕男子。
但見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間自帶一尊貴之氣,正是端靖王蕭璟瑜。
三個院子的小姐們見到端靖王,頓時都移不開眼了。
這位王爺不僅份尊貴,容貌更是出眾,難怪能讓這麼多閨秀趨之若鶩。
慕容晴也抬眼去,只見這位王爺確實生得俊非凡,但只是淡淡一瞥便收回了目。
在看來,男人再好看也不過是皮相,實力才是本。
端靖王敏銳地察覺到那道與眾不同的目。
其他子見了他無不面痴迷,唯獨這個素子只是隨意一瞥,彷彿在看什麼尋常件。
這讓他不由多看了幾眼,只見容貌清麗絕俗,氣質清冷出塵,確實與眾不同。
“王爺千歲!”
在場眾人齊聲高呼,紛紛躬行禮。
唯獨慕容晴與霍山一行人只是微微拱手,姿態從容不迫,與周遭畢恭畢敬的眾人形了鮮明對比。
端靖王的目在慕容晴等人上短暫停留,眼底閃過一深思。
這幾人雖然只是簡單拱手,但那從容不迫的氣度,那舉手投足間自然流的威儀,絕非尋常人家能有的做派。
尤其是那位素子,明明年紀輕輕,卻自有一令人不敢輕視的氣勢。
在未弄清對方份來歷之前,貿然追究禮節問題絕非明智之舉。
端靖王心下權衡,最終選擇暫且按下不表。
這番默許的態度,讓其他圍觀者不暗自心驚——看來這群人確實來歷不凡,連王爺都不願輕易追究他們的失禮。
端靖王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題:“方才知府來報,說驛館中有人爭執,所為何事?”
薛玉立即搶先道:“王爺明鑑!這子不僅縱容護衛打傷我的侍衛,還公然對賢妃不敬,口出狂言,實在罪該萬死!”
端靖王轉向慕容晴,眉頭微蹙:“可有此事?”
慕容晴不卑不地道:“王爺不妨先問問,為何的護衛會被打傷。”示意聶鋒上前說明原委。
聶鋒將事經過詳細道來,從丫鬟攔截飯菜到護衛上門行兇,說得清清楚楚。
他又指向送餐的驛卒道:“這兩位送餐驛卒可以作證。”
端靖王聽後看向驛卒,驛卒上前恭敬道:“回王爺,剛才‘梅院’護衛說的句句屬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