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靖王看向那薛玉:“如此說來,是你的人先行手?”
薛玉急忙辯解:“可是不該對賢妃不敬!竟說就算是賢妃親自來了,也不放在眼裡!”
端靖王聞言,面微沉,看向慕容晴:“姑娘,這話可是你說的?”
“正是。”慕容晴坦然承認,“不過王爺或許該問問,我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霍山在一旁冷笑道:“有些人仗著幾分權勢,就以為可以橫行霸道。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玄雲介面道:“五師兄此言差矣。這位薛小姐分明是一片孝心,唯恐賢妃在宮中太過清閒,特意要為製造些談資。這等‘孝心’,實在令人啊。”
那子氣得直跺腳:“王爺您聽聽!他們簡直無法無天!”
端靖王沉片刻,對慕容晴道:“縱然們有錯在先,你也不該對賢妃不敬。”
慕容晴微微一笑,語氣卻帶著幾分凌厲:“王爺說得是。不過本姑娘行事向來如此,莫說是賢妃,就是你們皇上見了本姑娘,也是客客氣氣的。一個賢妃,又算得了什麼?”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端靖王敏銳地注意到說的是“你們皇上”,而不是“皇上”。這個細微的差別,讓他立即意識到眼前這群人恐怕不是本國人。
薛玉卻以為抓住了把柄,尖聲道:“王爺您聽見了!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
慕容晴輕蔑地瞥了一眼:“本姑娘何時說過不把皇上放在眼裡?你倒是會斷章取義。不過話說回來,就憑你這般品,也配參加選妃?端靖王若是選了你,豈不是要讓全天下人笑話?”
霍山掌大笑:“師叔祖說得極是!這等品行,連做個丫鬟都不配,還想做王妃?”
玄雲慢悠悠地補充道:“五師兄此言又差矣。這位薛小姐雖然品行不端,但勝在‘勇氣可嘉’。明明是個郡守之,卻擺的是公主地譜,在驛館如此囂張,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氣,實在令人欽佩啊。”
圍觀的眾人聽得目瞪口呆,這三個人的一個比一個毒,句句扎心,偏偏又讓人無從反駁。
另外兩個院子的小姐們更是暗自心驚:若是這個子參加選妃,以的容貌和這般伶牙俐齒,哪裡還有們的機會?
端靖王也被這番槍舌劍驚得一時語塞。
他自在宮中長大,見慣了勾心鬥角,卻從未見過如此直白又犀利的言辭。
薛玉被懟得面紅耳赤,指著慕容晴“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氣得渾發抖,險些暈厥過去。
慕容晴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轉頭對端靖王淡淡道:“王爺,這事您說該怎麼判?趕定奪吧。本姑娘方才剛要用膳,就被這個瘋人攪和了,到現在還著肚子呢。”
端靖王眼中閃過一興味,玩味地看著慕容晴:“那依姑娘之見,想讓本王如何判決?”
“如何判決?”慕容晴冷哼一聲,“本姑娘將榮丞相送去了地獄,助你們皇上肅清朝堂後,這才離開都城不久。如今還沒走出賓海國,就被人扣上個不敬賢妃的罪名。敢問王爺,賢妃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本姑娘去敬?”
端靖王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立刻猜出了慕容晴的份。
再看旁的霍山與玄雲,想必就是醫仙谷的兩位長老了。
他當即朝霍山與玄雲拱手道:“不知是醫仙谷的各位神醫駕到,有失遠迎,還海涵。”
隨即又轉向慕容晴,恭敬行禮:“容姑娘,久仰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