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從空間取出一個瓷瓶。
霍山先來到傷勢最重的王鏢師跟前,倒出一粒散發著清香的褐藥丸,遞過去:“這是療傷丸,服下後可止、助傷口癒合,鎮痛生。效果很是不錯。”
王鏢師掙扎著艱難地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激道:“多謝……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霍山點點頭,手搭上王鏢師的手腕,佯裝診脈,實則悄然運轉木系異能,一溫和而充滿生機的木系能量順著指尖流王鏢師,迅速滋養修復著他損的經脈和臟。
王鏢師只覺得原本如同著巨石的口陡然一鬆,堵塞的氣順暢了許多,渾暖洋洋的,劇痛大為緩解。
只當是療傷丸立竿見影的效果,對霍山更是激涕零。
玄雲也如法炮製,給其他幾位傷的鏢師服下療傷丸,並借“診脈”之機,用木系異能幫他們穩定傷勢,加速恢復。
很快,幾位鏢師傷口的流止住了,臉也好轉不,甚至能慢慢從地上站起來,雖然行仍不便,但已無命之憂。
慕容晴雖然早已用神力探查過這些山匪的識海,對他們的來歷一清二楚,但程式還是要走。
走到一個被藤蔓捆住、嚇得瑟瑟發抖的小頭目前,語氣冰冷地開始審問。
在的威和藤蔓的輕微“提醒”下,這小頭目竹筒倒豆子般全代了。
眾人這才知道,這夥山匪是半年前才流竄到駝峰嶺的。
他們原本是清宴府城的地混混,因得罪了當地有權有勢的人,頭領還被打瞎了一隻眼。
他們不敢繼續留在城裡,便糾集了一幫同樣遊手好閒、犯過事的亡命之徒,逃到這山高林的駝峰嶺,幹起了殺人越貨、無惡不作的勾當。
他們專挑人力弱的行旅或小商隊下手。
不僅搶奪錢財,見到稍有姿的子便擄上山凌辱,連年輕俊俏的男子也不放過。
至於那些年老或相貌不佳的,則大多當場殺害,拋山澗。手段殘忍,惡行累累。
王鏢師聽完,恍然大悟,同時也後怕不已:“原來如此!難怪之前走這條線的同行都說,只是偶爾遇到幾個零散山賊,劫些錢財便罷。這夥兇徒是半年前才來的,訊息還沒完全傳開……我們這次,真是撞到刀口上了!”
審問完畢,慕容晴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地上那些或死或傷、哀嚎不止的山匪,眼中沒有毫憐憫。
轉頭對聶鋒和凌嶽吩咐道:“把這些人,無論死活,全都拖到那邊樹林深去。打斷他們的手腳,讓他們自生自滅。”
霍山和玄雲對視一眼,知道師叔祖這是要永絕後患,也跟著上前幫忙。
當所有山匪都被拖幽暗的樹林後不久,一陣陣淒厲絕、不似人聲的慘便約傳來,令人骨悚然。
趙謙在那群山匪衝向慕容晴他們時,就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第一時間回到了驚魂未定的妻邊,護住們。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抱著斷臂的母親趙老夫人,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上前將扶了起來,攙到一旁一塊稍微平整的石頭上坐下。
隨即他轉,又回到了妻邊,未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