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漢抹了把臉,紅著眼睛,聲音還有些哽咽,但帶著無比的激。
將剛才慕容晴三人如何為老大診治、施針“運功”、老大如何迅速恢復的過程,簡單又充滿激地說了一遍。
姜老太太聽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就朝著慕容晴三人跪了下去,重重磕頭:
“神醫!活菩薩!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兒子!救了我們全家啊!”
姜老漢、姜老大,連同兩個懂事的年,也跟著跪了下來,就要磕頭。
霍山和玄雲連忙上前去扶:“使不得!快起來!醫者本分,不必如此!”
可這一家人激涕零,執意要磕,說什麼也不肯起來,是結結實實地對著慕容晴三人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對他們而言,這是唯一能表達心中如山恩的方式。
磕完頭,在霍山和玄雲的攙扶下,一家人才淚流滿面地站起來。
雖然個個眼睛泛紅,但臉上卻洋溢著兩年多來從未有過的、發自心的燦爛笑容,這是喜極而泣。
霍山看著屋外依舊滂沱的大雨,道:“既然已無大礙,我們便不在房間裡打擾了,出去吧。”
“好好好!去堂屋坐!堂屋寬敞!” 姜老漢連忙道,又想起什麼,問老伴,“老婆子,你燒的開水呢?”
“燒好了燒好了!堂屋裡那兩位小哥的我已經倒上了!幾位神醫的,我這就去倒!” 老太太抹著眼淚,手腳麻利地就要去灶房。
又看向兩個孫子,吩咐道:
“大牛,你快去你李家,借幾個蛋來,就說咱家過兩天下了蛋就還上!小牛,來灶房幫燒火,咱們今天給恩人們做頓好的!”
霍山一聽,連忙擺手:“不必特意去借蛋!家裡有什麼便做什麼,千萬別麻煩!”
姜老漢卻異常堅持,聲音激:
“霍老弟……不,霍神醫!你們救了我老大,就是救了我們姜家滿門!幾個蛋算什麼?若是能用我這條老命來換老大的健康,我一千個一萬個都願意!你們就讓我們盡點心吧!”
姜老大也堅定道:“神醫們給了我新生,以後家裡日子自然會慢慢好起來。這頓蛋,我們請得起,也必須請!”
霍山見他們態度堅決,知道這是他們表達激最直接、也最讓他們心安的方式,便不再阻攔,只是溫和地點了點頭:“那……就添麻煩了。”
大牛立刻應了一聲,跑到柴房找出蓑斗笠穿戴好,冒著大雨衝出了院門。
小牛則乖乖跟著去了灶房。
慕容晴走過去,將放在一旁桌上的太能照明燈拿起,關掉開關,收了起來。
一行人回到堂屋。
聶鋒和凌嶽見他們出來,起相迎。
院子裡的積水已經很深,正嘩嘩地順著院門下的隙和特意挖開的小往外流,如同一個小小的瀑布缺口。
雨,一直下到天黑,才終於由瓢潑轉為淅淅瀝瀝的中雨,但始終沒有停歇的意思。
姜家的晚飯桌,在這雨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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