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淡然,帶著一種疏離的清醒:
“若他們執意不信,或是心存僥倖,覺得我們危言聳聽……我們也不必強求,更無須強行介。青山村的例子,便是前車之鑑。”
“有些路,終究要他們自己走;有些教訓,也須得自己親嘗過才能記住。所以,很多時候,尊重他國的命運與選擇,也是一種智慧。”
“我們盡了提醒告誡之責,問心無愧,便也罷了。過多的干預,有時反會適得其反,或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玄雲深以為然:
“師叔祖思慮周全,正是此理。若對方聽了警示卻仍掉以輕心,那後果,也合該他們自己承擔。我們仁至義盡。”
霍山沉片刻,又提出了另一個現實問題:
“師叔祖,南曙這邊或可如此置。那大燕與南疆的邊境呢?鎮守那裡的主帥,畢竟是……您那位生父,慕容錚。”
慕容晴面未變,眼神毫無波瀾,只淡淡道:
“我與他,早已恩斷義絕。他是死是活,是勝是敗,與我並無干係。”
“話雖如此,”玄雲斟酌著用詞,點出關鍵,“但我們若要去提醒邊境守軍,總歸是直接提醒一軍主帥最為有效。這道坎,繞不開他。”
慕容晴略一思索,腦中已有了方案。
想起離京時,楚崇鈺給的那塊“如朕親臨”的全國通行令,語氣平穩道:
“無妨。到了邊境,我會過方驛站,向楚崇鈺發去加急信,詳細說明南疆‘蜱蠱’之患。”
“由他以皇帝的名義,給慕容錚下一道嚴防蠱蟲、加強戒備的聖旨。君命難違,慕容錚即便心中另有想法,也不得不從。如此,既達到了提醒的目的,也無需我與他直接照面。”
玄雲聞言,卻面一擔憂:
“此法雖好,但信件往返,即便用八百里加急,從邊境到京城,再旨意下達回來,恐怕也需不時日。萬一南疆提前發,時間上未必來得及。”
“無妨。”慕容晴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我們大可暫時留在大燕與南疆的邊境。此舉並非為了慕容錚,而是因為南疆王父子與我們已結下死仇。他們若敢來犯,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輕蔑道:“我的火系異能,正是那穢蠱蟲的剋星,一把火燒過去,多蜱蠱也得化灰燼。”
“雷系異能若引天雷,一道雷霆劈下,敵軍便能倒下一大片。屆時,定南疆軍隊有來無回,也讓他們好好嚐嚐,屢次派遣死士刺殺我們,該付出的代價!”
頓了頓,語氣稍緩:
“這……也算是一舉兩得吧。畢竟楚崇鈺此人,對我們還算周全有禮。況且……我終究是出生在大燕。”
慕容晴心中暗忖:楚崇鈺早已被自己種下忠心暗示,嚴格來說,已是自己的小弟。
大姐頭罩著自家小弟的江山邊境,天經地義,自然算不上多管閒事。
只是這些,就沒必要讓霍山他們知道了。
“這樣也好,”玄雲點頭,表示贊同,“我們都聽師叔祖安排。暫且留在南疆和大燕邊境,靜觀其變,見機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