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陡然從赤面鬼中迸發,瞬間撕裂了大堂裡所有的嘈雜。
這聲慘嚎讓另外四鬼心神劇震,下意識地扭頭去。
只見他們的大哥赤面鬼,正捧著一隻齊腕而斷、鮮狂噴的手臂。
踉蹌後退,臉上扭曲的表混雜著極致的痛苦與無法置信的駭然。
就在他們因這駭人一幕而愣神的電石火間,霍山、玄雲的藤蔓如影隨形,猛然纏上青牙鬼與黃涎鬼的腳踝,發力一扯!
聶鋒與凌嶽的劍招更是毫不留,趁對手分心,劍橫拍或直刺未開鋒的劍脊重重砸落!
“噗通!”“哎喲!”
接連四聲悶響與痛呼,青牙鬼、白眉鬼、黑心鬼、黃涎鬼幾乎同時被掀翻在地,或是摔得七葷八素,或是關節制,狼狽不堪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赤面鬼,則仍在原地踉蹌轉圈,斷腕鮮汩汩流淌,很快在腳下積了一小灘目驚心的紅。
他那張原本兇橫的臉,此刻只剩下面無人的恐懼。
整個八方客棧大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尚未逃離的食客、躲在樓梯轉角看的住客、櫃檯後瑟瑟發抖的掌櫃和夥計,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如同被施了定法。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看起來弱麗的,出手竟然如此狠厲。
就……就把兇名赫赫的赤面鬼的手,給……切下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赤面鬼殺豬般的慘嚎在迴盪。
慕容晴收回看向赤面鬼那淡然的目。
隨即緩緩掃過地上那四個狼狽不堪、正掙扎起的“鬼”。
四鬼被目一掃,竟如被冰水澆頭,一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作。
他們雖未親眼見如何斷去大哥的手,但這子從始至終的淡然,以及那令人靈魂慄的眼神。
無不昭示著一個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此人,絕不能惹。
慕容晴從霍山與玄雲先前的怒罵中,已聽出這五人是好之徒,但惡行如何,尚不清楚。
冰冷的目落在四鬼上,話卻是問向霍山的:
“五長老,給我說說,這五個……究竟是何等貨?”
霍山見這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五鬼,此刻在師叔祖面前竟如鵪鶉般瑟,心中大快,嘿嘿一笑,聲若洪鐘地解釋道:
“師叔祖,您有所不知,這五個腌臢玩意兒,在江湖上合稱‘五鬼’,實乃敗類中的敗類,惡霸裡的渣滓!他們最出名的,便是這令人作嘔的中鬼行徑!”
他指著地上幾人,語氣充滿了鄙夷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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