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聲短促到極致的悶響與噴濺的聲音，這五個惡貫滿盈之徒作為男人的本被徹底廢除，腥臊與腥氣混雜在一起，瀰漫開來。
接著，聶鋒和凌嶽，一人住，一人寒閃過，五條舌頭被幹脆利落地割下，拋落在地。
最後，是那隻被指定保留的眼睛的“同伴”——另一隻眼睛被劍尖準地挑出，留下五個模糊、深陷的眼窩。
整個過程快速、冷酷，毫無猶疑。
霍山與玄雲隨即上前，用木系異能籠罩在那些猙獰的斷口。
並非出於憐憫，而是以異能生機強行封住脈，止住奔流的鮮，若讓他們就此失而亡，豈不是太便宜了這些畜生？
圍觀人群中，一些膽子小的婦人或年輕者早已嚇得面無人，捂住眼睛，或者轉乾嘔起來。
而那些曾聽聞、甚至可能親歷過五鬼惡行的人，此刻卻到一惡氣宣洩而出的痛快，忍不住低聲音喝彩：
“好！該！報應！”
這裡的慘、喝彩與，終於驚了在附近巡街的一隊差。
他們匆匆趕來，撥開人群，看到的就是聶鋒與凌嶽手中仍在滴的長劍，以及地上那五個四肢全斷、下狼藉、面目全非、如同被拆散的人偶般慘不忍睹的“東西”。
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
眾差悚然一驚，立即“唰”地拔出佩刀，如臨大敵。
為首的班頭厲聲呵斥：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天化日……呃，當街行兇，還有沒有王法？！”
聶鋒不慌不忙，甚至沒有收起劍，只是用另一隻手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差大哥明鑑。我家小姐與老爺在‘八方客棧’大堂用飯，這五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上前挑釁，口出穢言，意對小姐不軌，並率先對我們手。我們不過是自衛，順便……廢了他們而已。”
他將“廢了他們”四個字說得輕飄飄，好似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為首的班頭下意識接過令牌，初時並未在意，待看清“賜通行令”五個字、以及令牌上約的皇家紋飾時，臉驟變，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他再次抬頭，目驚疑不定地掃過神平靜的慕容晴、霍山與玄雲。
這氣度，這手下人的手和做派，還有這令牌……
他立刻收斂了方才的厲，換上恭敬乃至略帶惶恐的語氣，小心翼翼問道：
“不知……不知幾位貴人是？”
聶鋒將令牌收回，語氣帶上了一莫測高深：
“我家主子的份，不便。你只需知道，就憑這幾人今日的言行，冒犯我家主子，便是死上千百回也不為過。”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地上那攤“東西”：“不過，我家主子知曉他們過往的惡行累累，覺得一刀殺了未免太便宜。”
“如今這般廢了，留他們一條命，讓昔日那些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或許還能有機會‘探’一番，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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